劉楊急得直冒汗,“不是的,我沒做,我是冤枉的。”
北哥拳頭攥得咯咯響,“你還撒謊!”
“不是的,我說的是真的,我根本沒進3206。那天我剛到門口接到家裡的電話,說我媽出車禍了。我是單親家庭,我媽一個人含辛茹苦把我養大,她出車禍身邊又沒人照顧,我哪還有心情,直接就走了。”
桑落拉門的手頓住,回頭看過來。
北哥會意,重新把人按回到椅子上,“為了脫罪,你竟然撒謊。”
“我真沒有撒謊。對了,我有高鐵票的購買記錄,還有我媽的住院記錄,我馬上找出來。”
說著,他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果然從某軟件裡找到了當年的購買記錄,上麵明確標著時間。
那個時候,桑落還在房間裡。
竟然不是他。
桑落呆呆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失落還是慶幸。
失落的是好不容易找的線索又斷了,慶幸的是對方並不是衝著她來,想惡意強迫她。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可更迷惑了。
北哥又想起一件事,“他們說你發達辭去工作,錢是哪裡來的?”
“那是他們胡說,我隻是因為我媽出車禍回家,我媽不肯放我走,還把賠償的20萬給我去開店,哪裡來的發財呀。”
……
回城路上,桑落情緒低落。
北哥勸她,“要想開些,即便真的是他,過了七年這麼久,又沒有切實的證據,連立案恐怕都困難。就算最後真能判刑,他們三五年,這種事毀的卻是你的後半生。”
桑落知道北哥說的都是事實,隻是不甘心。
難道真相真的就這麼被掩埋了嗎?
她要一輩子都在顧允澤麵前背負著罪名嗎?
桑落深吸一口氣,對北哥說:“北哥,我想請你幫我繼續查,不管多少錢都行。”
北哥頭疼,“你在國外找我時,我就把悅昇酒店查了一遍,七年時間太久了,而且那晚的監控、人都乾乾淨淨,以我的經驗,那是人為清除。”
“人為?”會是誰呢?那個房間裡的男人嗎?
如果真是他,說明身份不一般,她要查恐怕更難。
回到顧家已經是晚上8點多,她以為會跟前幾天那麼安靜,卻沒想到客廳裡亮,這才想起今天是老太太出院的日子。
她今天身心都累,打過招呼後就想回房間休息。
“你站住。”顧允澤喊住她,“去哪兒了,這麼晚回來?”
“加班。”
顧雲皎的微笑後麵藏著惡意,“桑桑,你是乾什麼工作呀比當領導的小叔都忙。這幾天奶奶在醫院裡總是念叨你,來家也見不著你。”
顧允澤很介意這個,“你就算跟我慪氣也不該不去看望奶奶,吃了幾年白人飯,我們華國人的忠孝悌信禮義廉恥都忘了嗎?”
“小叔,我每天都去醫院看望奶奶,隻是或早或晚,奶奶還在睡覺,你們可以問護工。什麼都不問就給我定罪,這就是小叔你說的會信任我嗎?”
顧允澤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但自己確實有錯在先,就拉下臉道歉,“對不起,不會再有下次了。”
還告誡顧雲皎,“你也是,不準在亂說桑桑。”
顧雲皎吃癟,又覺得臉火辣辣的疼,剛想要說什麼,忽然聽到桑落冷聲說:“顧雲皎,我送你的那條金項鏈呢?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