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的神色從顧雲皎臉上閃過,她支支吾吾,“我,我丟了。”
桑落冷笑:“丟了就賠錢,按照現在的金價給我。”
顧允澤皺起眉頭,“桑桑,送出去的東西怎麼能要回去呢?”
“怎麼不行?男女退婚都要還彩禮,朋友成仇要回曾經的禮物有什麼不可以?”
顧允澤覺得今晚的桑落渾身是刺,“桑桑,你這樣……“
“小叔又想說這是用顧家的錢買的不算我的嗎?先不說這項鏈是我做手工換錢買的,就算是顧家的又怎麼了?
您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是自家人嗎?難道自家人就是吃的用的花的都算借,一覺得不順從就要算賬討債?”
顧允澤沒被這麼頂撞過。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還發著熱,下不來台。
看他難受,桑落並沒有感覺痛快,反而覺得無聊透了。
她想快點搬出去,以後跟這些人眼不見心不煩。
“小叔,我先去睡了。”
顧雲皎剛以為躲過一劫,卻聽到桑落說:“顧雲皎,把我送你的、你搶走我的都還回來,包括那些你送給男生的衣服,給你三天時間。”
顧雲皎本不想理會,可看著桑落那雙冰冷的眼睛,她感到了害怕。
她為什麼提起那條項鏈,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抓住顧允澤的衣服,她雙眼含淚求助,“小叔,桑桑她好凶,我害怕。”
顧允澤卻沒有像平常那樣安慰她,而是看著桑落的背影說:“皎皎,桑桑從小霸道,能忍這麼久已經不錯了,你就把她的東西還給她,以後小叔再給你買更好的。”
顧雲皎剛想再給桑落上點眼藥,看到顧允澤眼裡的不耐煩,她立刻收住眼淚,委委屈屈點頭。
顧允澤摸摸她的頭,“你就忍耐一下,她正在找當年被下藥的證據,等她撞了南牆,就不再鬨騰了。”
“被下藥的證據?”她的聲音控製不住地尖銳。
顧允澤嗯了聲,聲音飽含著無奈,“她一個勁兒證明自己無辜,其實就是想要回到被大家寵愛的過去,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彆跟她計較。”
顧雲皎沒有回應,她呆呆坐在沙發上,腦子混亂。
如果剛才聽到她要金項鏈還覺得是巧合,那麼現在她幾乎百分百肯定徐桑落找到了劉楊。
劉楊也一定把什麼都跟她說了。
都怪她當時年紀小,沒能力處理乾淨。
現在該怎麼辦?
對了,顧音!
有她在,自己死也有墊背的。
她回到房間給顧音打電話,“姑姑,壞了,徐桑落正在查7年前的事。”
顧音剛跟丈夫吵完架,聽到這個立刻炸了,“她哪來的臉?自己乾了什麼沒個數嗎?”
“可她想要賴在我和您身上,重新獲取小叔對她的寵愛,破壞小叔和霍家小姐的聯姻。”
顧音啪的扔了手裡的臉部按摩儀,“我找顧允澤去。”
“姑姑,您彆……要是給小叔知道一定會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