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產品質量沒問題,以後她就等著收錢就行了。
等第一筆分紅到手,她就立刻把爸媽的老房子買回來。
這房子當初跟她一起被表姑弄走,他們哄騙著她賣掉,這成為她心底的痛。
前段時間她已經讓人幫著打聽過,買下房子的房主想換新房,隻要價格合適他們肯定賣。
想到這些她乾勁兒十足,回國的意義一下就有了。
不過也有煩心事,那個陳浩然給她打電話,問她什麼時候上課。
桑落直接回複他自己不考公,讓他以後不用再找自己。
陳浩然也沒再說什麼,客客氣氣掛斷了電話。
就在桑落以為事情可以這樣結束時,淩雲就出了事。
相關部門上門,對公司的病原微生物管理進行審查,給予不合格處理,要求立刻停業整改。
鬱淩很詫異,去打聽了一圈兒確實最近在嚴查生物公司,沒想到自己成為那個殺雞儆猴的雞。
不過人家也沒冤枉她,最近人手不足,確實有疏漏的地方,她趕緊整改,等再邀請人家上門核驗時,對方卻以最近任務太忙推脫,讓他們排隊等候。
這個隊,哪裡排得起呀。
淩雲生物科技本就是依托華大科研院和齊院士成立的中小型生物公司,主要目標就是把學術發現轉化為具有明確治療前景的候選藥物,推進到臨床階段。
這種係統的臨床前研究需要密集資金,可以說每天都在燒錢,怎麼能說停就停?
鬱淩立刻去找人疏通關係,但自從齊院士去世後就沒什麼人願意搭理她,現在公司出事彆人看笑話還來不及。
奔波了一天都沒什麼進展,下午5點多,鬱淩懨懨靠在椅子上。
桑落遞給她一杯水,“喝口水,我們慢慢想辦法。”
鬱淩忽然捂住臉,“桑落,你說我是不是跟他們說的那樣狗屁不是,全靠著老齊,現在老齊走了,我的水晶鞋也掉了,又變回那個爹媽嫌棄同學厭惡的鬱招弟了?”
看著她瘦弱的肩膀一抖一抖,桑落心裡很難受。
齊教授走了後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生怕一放縱就再也爬不起來。
可這一刻,她卸下了偽裝,讓人清楚看到支撐她的那根“脊骨”,斷了。
桑落把水放下,又拿來紙巾,靜靜陪著她。
大概哭了半個小時,鬱淩抬起頭,一雙眼睛已經腫得像桃子。
她拿紙巾胡亂擦了擦,又擤擤鼻涕就要出去,“我去找司曜,看在我們合作的份上,他一定會幫我們。”
桑落按住她的肩膀,“我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師姐,彆激動,聽我的。”
桑落的話就像在夜裡點了盞明燈,驅散她的黑暗。
她茫然地看著桑落,“你有什麼辦法?你不會回去找顧允澤吧?”
桑落淡淡一笑,“這本來就是他逼我的局,是我連累了你。”
她其實可以用sage的身份去解決這件事,但那樣勢必驚動上層,會對顧允澤有影響。
那8年的養育之恩適當帶著火焰的枷鎖,讓她溫暖,也能把她燒灼。
拿起手機,她給陳浩然打了個電話,“陳老師,我現在有時間,可以上課嗎?”
陳浩然鬆了一口氣,他們叔侄鬥法,把他夾在中間很難的好嗎?
聽他說出地址,桑落不由皺了皺眉頭,怎麼在那裡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