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二房的人走那麼近做什麼...行了,你多留意點。她要是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及時彙報。”
“是。”沈管家低下頭。
白曉婷要搬出周家的決定,像一塊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洶湧的池塘,激起了更大的波瀾。
穆妃兒和朱紫夢率先來到小樓勸說。
穆妃兒語氣懇切:“二姐,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搬出去住,外麵哪有家裡方便安全?”
“爸已經責罰了保安和管家,以後肯定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朱紫夢也附和:“是啊二姐,為個下人置氣,不值當。”
“你要是覺得這裡住著不舒服,讓爸媽給你換個更好的院子就是了。”
連一向置身事外的周海瓊也來到了小樓,她神色複雜地看著白曉婷,輕聲說。
“二妹,如果你是因為我……或者因為我住的地方,我可以向爸媽說,我們換過來。”
“我也正準備和思勤結婚,本來也是要搬出去的。”
她這話一出,更讓周傑昌和舒梨覺得白曉婷是在無理取鬨,借題發揮。
周傑昌和舒梨正被女兒和兒媳鬨得頭疼欲裂。
周傑昌揉著太陽穴,試圖安撫:“曉婷,我知道這次是家裡疏忽,讓你受驚了。”
“爸爸跟你保證,一定加強安保,絕不會再有下次!你就彆耍小孩子脾氣了。”
舒梨更是帶著不耐煩的語氣,認定了白曉婷的動機。
“你就是看海瓊要出嫁了,她的房間可以空出來了,你就可以住進去了。”
“還是說你心裡不平衡是不是?覺得我們給海瓊準備的房間好?非要這樣鬨得雞犬不寧!”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和指責,白曉婷臉上連一絲失望的表情都懶得奉陪了。
她隻覺得無比荒謬和疲憊。
她抬起手,止住了所有人的話頭,眼神平靜地掃過周傑昌和舒梨。
“在你們眼裡,我白曉婷是不是就隻會這些上不了台麵的手段?隻會嫉妒、扯頭花、爭風吃醋?”
白曉婷看著周傑昌和舒梨震驚慌亂的表情,隻覺得可悲又可笑。
“親生父母不愛我,我早就接受了,不抱任何期待了。”
她的語氣淡漠得像在說彆人的事,“我要搬出去,最主要的原因是——任何人都可以隨意進出我住的地方!”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屬於母親的擔憂和憤怒:
“還好這次是我遇到了。”
“要是明明和星星呢,他們還那麼小!”
“萬一這次躲進衣櫃裡的不是易建那個老實人,而是其他壞人呢?!”
“你們誰敢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誰敢拿我兩個兒子的安全來賭?!”
這才是她最深切的恐懼和堅決要離開的理由!什麼嫉妒,什麼偏心,在孩子們的安全麵前,都不值一提!
周傑昌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能蒼白地重複:“我保證,我會加強……”
“您的保證,在秀蘭事件之後,已經大打折扣了。”
白曉婷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我不會拿我孩子的安全去賭一個虛無的保證。”
“我知道你內心可能會對住處不滿意,但是你畢竟結了兩次婚,還有兩個孩子,我想著你們三個應該更喜歡住在一起。”
“海瓊的臥室是她從小住到大的,怎麼可能貿然更換。”
舒梨蒼白的解釋。
白曉婷看著她這副隻在乎秘密被揭露、絲毫不在意女兒和外孫安全的模樣,最後一點耐心也耗儘了。
“是,你們偏心周海瓊,這事情大家都知道,不用我再強調。”
“而且,我早就知道,周海瓊和你們——周傑昌先生,舒梨女士,根本沒有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