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婷看著她震驚失措的表情,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山河娛樂過去像屎一樣的“大製作”,隨隨便便就十多億的票房,水確實很深。
申征易已經和她說過和洗錢有關。
不過相關經手人大多已經離職或調走,賬麵也做得異常“乾淨”,她一直想找到更確切的線索或知情人。
“我……我……”何麗娜慌了神。
白曉婷不再看她,轉向維拉:“聯係法務和審計部門,讓他們……”她話沒說完,似乎是想立刻啟動調查。
“等等!白總!”何麗娜急了,也顧不上裝模作樣了,幾乎是撲到茶幾前。
“是!就是洗錢!”
“黃強跟我炫耀過!他說以前山河娛樂好多大項目都是這麼操作的,來錢快!”
“他經手過!但他也就是個執行的小角色,背後還有彆人!我知道的就這些了!真的!”
她語無倫次,眼看最後的倚仗就要變成催命符,趕緊換回哭腔。
“白總,我工作沒有了,家也要散了。”
“外賣員欺負我,我打了他,不想賠錢還去裡麵待了幾天。”
“我真的好慘啊!我老公非要離婚,連兒子都不認了”
“……就算去做親子鑒定,99.99%是他的啊!”
“他就是借題發揮!我隻是想要一點錢,一點安身立命的錢而已……”
白曉婷靜靜聽著,等她哭訴完,才淡淡地問。
“那0.01%的概率,是誰的?”何麗娜這人謊話連篇,白曉婷可不信她說的話。
何麗娜的哭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她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眼神卻有些茫然和閃躲,喃喃道。
“我……我不知道……那時候……有好幾個人……我記不清了……”
“但是,我感覺應該就是我老公的。”
“……”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連見多識廣的維拉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那個形容狼狽的女人,臉上寫滿了“這也行?!”的震驚和鄙夷。
何麗娜似乎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控訴點,憤憤不平地抱怨。
“還有我婆婆……以前對我多好啊,把我當親女兒一樣,天天給我燉湯。”
“對我兒子那麼好,當眼珠子似的疼!”
“就因為孩子不是她兒子的種,立刻就翻臉了,罵我不知廉恥,把我東西都扔出來了……血緣關係就那麼重要嗎?”
“難道這幾年她對孩子的感情,都是假的嗎?真是冷血!”
“他們竟然瞞著我偷偷去做親子鑒定,他們違法了,違背我的意願,我不同意去做親子鑒定。”
如此顛倒黑白、自私到極致的話,讓維拉徹底無語,隻能搖頭。
白曉婷懶得再聽她的“慘史”和歪理,直接打斷。
“除了黃強洗錢,你還知道什麼具體的事?時間、項目、金額、經手人?”
何麗娜此刻已經徹底放棄了掙紮和遮掩,像倒豆子一樣說道。
“具體的不太清楚……黃強就跟我炫耀過一次,說他當上總監後,借著影視製作的名頭。”
“搞了好多陰陽合同,把集團和其他投資方的錢,通過一些空殼公司和項目轉出去……他說這是‘老傳統’了,山河娛樂以前就這麼乾的,來錢快又安全…
白曉婷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她轉向維拉,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維拉,從應急備用金裡支幾千塊錢給她。算是……她提供信息的‘補償’。”
維拉雖然心裡對這個女人厭惡至極,但還是立刻應下:“是,白總。”
何麗娜聽到這話,先是不可置信地愣了一下,隨即臉上迸發出狂喜,也顧不上哭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對著白曉婷不住地鞠躬。
“謝謝白總!謝謝白總!您真是大好人!我一定守口如瓶!再也不來打擾您了!”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維拉收起協議,低聲道。
“白總,這女人……說的話可信嗎?”
“半真半假。”白曉婷站起身。
“關於黃強和過去那些臟事,應該是真的。至於她的家事……”她輕輕搖頭,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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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取明天10更,算了還是7—8更吧。
解釋一下啊,我寫親子鑒定那個白曉婷問剩下0.01%是誰的不是白曉婷不懂,而是白曉婷懷疑何麗娜又在說謊,這女人謊話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