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那種人,怎麼會插手這種後宅女人擺拍的戲碼。”
李子晴放下茶杯,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分享秘辛的微妙語氣。
“我聽說啊,是白曉婷的手筆,周傑昌拍板要求舒梨配合的。
白曉婷這反應真快,也真夠狠的,直接拉著所有人一起把這出戲做全了。”
她不得不承認,白曉婷這一手化被動為主動、迅速將輿論焦點從“家庭矛盾”扭轉為“和睦表象”的操作,又快又準。
唉,溫情底下全是計算,大家都這樣。
“白曉婷這是要堵住所有人的嘴,順便……給你大伯母和海瓊一個台階,或者說,一個不得不下的套。”
周瑾瑜蹙眉:“套?”
“示好和和解的姿態擺出來了,對方接不接?
不接,就是不顧大局、破壞家庭和諧;接了,就得陪著把這戲演下去,至少明麵上不能再撕破臉。
白曉婷這是用陽謀,逼著大房那邊暫時偃旗息鼓。”
李子晴分析得透徹,眼底閃過一絲對這位侄女手段的欣賞,隨即又化為更深的思量。
“不過,以你大伯母的心性,怕是咽不下這口氣,不過她又不敢真跟白曉婷正麵硬碰了。”
“為什麼不敢?”周瑾瑜有些不解,“她畢竟是長輩。”
“長輩?”李子晴輕哼一聲。
“以前或許還能拿身份壓一壓,現在?
白曉婷背後有你爺爺隱約的支持,自己又有能耐,輿論上更是占了先機。”
“上次那個染白發事件就差點讓你大伯母脫一層皮,你大伯母那邊有什麼?
除了那點早就被我們二房和三房擠壓得差不多的邊緣產業,就剩點虛的名頭和偏疼海瓊的那顆心了。
明刀明槍地鬥,她拿什麼跟白曉婷鬥?
曉婷那丫頭,看著不聲不響,真動起手來,怕是連骨頭都能給你拆了重組。
你大伯母啊,現在是既恨又怕。”
周瑾瑜若有所思:“所以她就……縮回去了?”
“明的不敢,暗的未必。”
李子晴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帶著點神秘和些許荒誕的意味。
“我聽說,她最近神神秘秘的,好像花了不小的價錢,托人輾轉去找了個據說很有道行的‘大仙’。”
周瑾瑜一愣,差點沒拿穩手裡的筆。
“大仙?大伯母她……還真信這個?”
雖然知道這位伯母有時有些迷信,但到了這個程度,還是讓她感到錯愕。
“信不信,看她怎麼做。”李子晴眼神裡帶著幾分看透世情的譏誚。
“她是覺得白曉婷‘克’著周海瓊了。
覺得自從這個親生女兒回來,海瓊就諸事不順,連帶著她們母女都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