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婚禮的風波,這次身世曝光的輿論反噬,在她看來,恐怕都是白曉婷帶來的‘煞氣’。
硬的玩不過,道理講不通,那就隻能求助於這些玄之又玄的力量了。花了十多萬,就為討個‘破解’的法子。”
“十多萬?!”
周瑾瑜倒吸一口涼氣,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這份執著和荒謬。
“那……大仙給出主意了?”
“具體說了什麼,外人哪能知道。”
李子晴搖搖頭,“這種事,她肯定捂得嚴嚴實實。
不過,以她那性子,既然花了錢,聽了‘指點’,多半不會就這麼算了。
隻是這‘暗箭’什麼時候發,怎麼發,就不得而知了。說不定,就在我們覺得風平浪靜的時候。”
周瑾瑜隻覺得一陣無語,揉了揉太陽穴。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套。
曉婷姐在商場上一拳一腳打江山,大伯母在背後求神問卜想咒她?
這對比也太……”她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割裂感。
“所以說,人啊,最怕自己先亂了陣腳。”
“白曉婷用的是腦子和規則,你大伯母卻想靠香火和符咒。
高下立判。不過,你也彆小看這種偏執的人,有時候歪門邪道,反而讓人防不勝防。
咱們就靜觀其變吧,看看這出戲,最後會唱成什麼樣。”
城外依山而建的“清虛觀”,香火不算鼎盛,卻自有一番鬨中取靜的幽深。
觀主楊大仙,在這雲都城的某些圈子裡,頗有些“名聲”。
當然,這名聲並非源於什麼呼風喚雨、溝通陰陽的真神通
——這都什麼年代了,若真有那般本事,早該位列仙班,或者被請進國家超自然現象研究所了。
何須守著這小道觀,靠著一張嘴皮子和察言觀色的本事,做些類似於……嗯,高端定製版心理谘詢外加民俗儀式執行的活兒。
此刻,楊大仙並未身著法袍焚香作法,而是穿著件舒適的棉麻中式褂子。
鼻梁上架著副老花鏡,就著窗欞透進來的天光,正皺眉翻著一本《現代家庭關係調解與溝通藝術》。
手邊的茶杯還冒著熱氣,旁邊的書桌上。
還攤著《焦慮情緒管理與疏導》、《民俗符號在心理慰藉中的應用(初探)》
以及幾本厚厚的《本草綱目》、《周易淺釋》——後者主要是用來鎮場子和當道具的。
今天正是古曆初一,徒弟張久忙完前殿的灑掃和香火接待,溜達到後院師父的靜室,看見師父又在“充電”,早已見怪不怪。
他湊過去,壓低聲音問。
“師父,您說……前幾日那位,出手就是十多萬的‘大善人’周太太,今天會按您說的去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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