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進來的是白曉婷。
“白總。”所有人齊刷刷站了起來。
“坐。”白曉婷走到主位,示意大家坐下。她今天穿了身深色套裝。
“今天這個會,關係到晨曦基金,星辰傳媒和山河娛樂三家公司的未來。”
“在座都是核心人員,有些事我不瞞你們。”
白曉婷對歐笑純點了點頭,歐笑純負責“陳情”。
他沒有渲染情緒,隻是用平實的語調列出一串串數字:星辰傳媒海外銀行二十億借款即將到期;
而晨曦基金這些年持續為山河娛樂輸血,累計投入已超過三十億。
“眼下,星辰和晨曦,相當於被山河娛樂這個項目,共同占壓了超過五十一億的資金,並且部分麵臨償付節點。”柴琴海總結道,目光看向各位總監。
幾個旁聽的管培生,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凝重。
楊博澤心裡也咯噔一下,五十一億的“拖累”,聽起來就像一座沉甸甸的山。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山河娛樂的白果視頻是起來了,日活五千萬,接入顫音流量後還在漲。”
白曉婷繼續說,語氣裡聽不出喜悅。
“但它每個月要燒掉好幾億——服務器、運維、帶寬,全是錢。賺的那點,根本不夠填窟窿。”
她看向眾人:“上周我去周家要錢,三十億,一分沒要到。我雖然是周家人,但是集團那邊,沒人願意幫我。”
這話說得很平靜,但楊博澤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看著白曉婷,忽然想起父親說過的話——商場上的女人,比男人難十倍。
“所以今天這個會,”白曉婷坐直身體。
“我們要自己找出路。我有個想法,你們聽聽看。”
柴琴海適時調出投影:“白總的思路是,把星辰對山河娛樂的二十億債權。
加上晨曦那三十億投資中,最具流動性和想象空間的十五億份額。
打包成一個總價值三十五億的‘債務收益權轉讓包’,包裝成一個金融產品,賣到市場上去。”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簡單的結構圖。
“山河娛樂現在最值錢的是什麼?”柴琴海指著圖。
“是白果視頻的股份,白果是山河娛樂做起來的,日活五千萬,前景看好。”
她換到下一頁:“我們就用‘山河娛樂持有的白果視頻未來收益權’做擔保,來賣這個產品。
簡單說,就是告訴投資人:你們買了這個產品,就等於投資了白果的未來。”
一位總監舉手:“柴總,這個方案的關鍵是,市場得認白果的價值。”
白曉婷接過話,“白果現在是什麼勢頭?你們在座的,有人不用白果嗎?”
她這麼一問,好幾個人都低下頭。
楊博澤也心虛——他這兩天也在白果上追一部短劇,確實上頭。
“如果連我們自己人都覺得白果會成功,那市場上一定也有人這麼想。”
白曉婷聲音堅定,“這個產品一旦發出去,本身就是對白果價值的一次公開投票。買的人越多,說明看好白果的人越多。”
歐笑純補充道:“而且我們可以把產品分成兩種——一種風險低、收益也低,賣給銀行、保險公司那些保守的機構。
另一種風險高、收益高,我們自己留著,或者找願意賭一把的私募。”
會議室裡開始有小聲討論。
楊博澤聽得心臟砰砰跳,他偷偷看了眼許荔,發現女孩眼鏡片後的眼睛亮得嚇人,筆在紙上飛快記錄。
三十五億的債務,包裝成產品,賣出去……這就是真正的資本運作嗎?
隨隨便便談的都是幾十億的大生意?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餐時,白曉婷隨和親切的樣子,和現在這個在會議室裡談幾十億生意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
“具體怎麼做,柴總會安排。”
白曉婷最後說,“我隻強調一點——時間緊。星辰傳媒的海外債務年底到期,我們沒時間猶豫。一個月內,這個產品必須推向市場。”
今天就到這裡吧,其實我比大家更急啊,我也想趕緊寫完寫完哈哈哈哈,然後我好好擺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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