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白總當初也不必委托晨曦基金設計那個產品了。”
申征易和乙先續也連忙附和,強調山河娛樂目前的困難。
周炳榮的助理冷哼一聲,態度倨傲。
“山河娛樂有沒有錢,跟我們周總有什麼關係?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白紙黑字的債權在這裡,周總現在急用錢,你們就必須想辦法!”
“不是還可以搞債務重組嗎?”
場麵僵持,氣氛凝重。
白曉婷抬起頭,眼圈似乎有些發紅,她看向周炳榮,聲音帶著顫抖的質問。
“三叔……您到底想要什麼?山河現在真的沒錢。”
周炳榮的助理搶著開口,圖窮匕見。
“沒錢?山河娛樂不是還有‘白果視頻’這顆搖錢樹嗎?股份總是值錢的吧!”
一直沉默的周炳榮帶來的律師立刻上前,用專業而冰冷的語調補充。
“根據債權協議約定,在債務人無法按期償付的情況下,債權人有權要求以債務人持有的優質資產進行抵償,或啟動債轉股程序。
我們認為,以山河娛樂持有的‘白果視頻’部分股權進行抵債,是當前最可行的解決方案。”
周炳榮這才又換上那副“無奈”的表情,對白曉婷攤手。
“曉婷,你看看,不是三叔逼你,是規矩如此,法律如此。在商言商嘛。”
白曉婷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擊,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她看著周炳榮,眼神裡充滿了“受傷”和“難以置信”。
“三叔……您這是……要趁火打劫,要做空山河娛樂,要摘桃子啊!
那個產品……是用白果的未來收益做擔保,是為了籌錢讓白果更好發展……您怎麼能……”
她聲音哽咽,將一個被至親算計、走投無路的“弱女子”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
周炳榮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仁至義儘”。
“曉婷,話彆說這麼難聽。
三叔也是為你好,早點解決債務,輕裝上陣。
律師說了,這符合程序,是可行的。
我今天來,就是好好通知你,不想鬨得太難看,畢竟你還是我侄女嘛。”
白曉婷死死盯著他,半晌,像是終於認清了現實,又像是破罐破摔。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背,雖然眼眶還紅著。
“周炳榮,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確定,要用這二十億劣後級債權,轉換山河娛樂的股權?你,不後悔?”
這突然轉變的語氣和直呼其名,讓周炳榮心頭莫名一跳。
但箭在弦上,勝利在望的貪婪壓倒了一切細微的不安。
他斬釘截鐵,笑容得意。
“我,確,定。不後悔。白紙黑字,今天就辦手續!”
“好。”白曉婷輕輕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