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星星的撫養權在我這裡,關於他的一切重大事宜,我有權獨立決定。其次……”
她頓了頓:“二位何必在這裡演這出祖孫情深的戲碼?
林恒毅和狄露被她毫不留情的揭穿噎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林恒毅更是氣得指著她:“你……你放肆!”
“我話還沒說完。”白曉婷抬手,
“星星是我的兒子,我自然會為他謀劃最好的未來。
至於林家……金靜小姐現在才是你們的兒媳婦,林天縱明媒正娶的妻子。
二位若真那麼在意林家的血脈傳承,那麼想要一個姓林的孫子,
與其在這裡對我這個前兒媳指手畫腳,不如去催催你們的兒子和新兒媳,讓他們自己生一個。”
“你!”狄露氣得手發抖,妝都快裂了。
“八年。”
“我和林天縱離婚到現在,整整八年。
頭五年,我們都在天海城,在同一座城市!
從城東到城西,開車不過一個半小時。星星從兩歲多,到七歲多,最需要長輩關愛、最懵懂也最記事的年紀。”
她微微偏頭,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譏誚:
“那五年裡,林先生,林太太,你們來看過他幾次?
主動打過幾通電話?聖誕節、春節、他的生日……你們是在哪個溫柔鄉裡,哪個牌桌上,
還是哪個度假海灘上,想起過自己還有個叫林星遙的孫子?”
林恒毅臉色鐵青,想反駁卻一時語塞。
狄露攥緊了手帕,妝容精致的臉上血色褪儘。
“沒有,對吧?”白曉婷替他們回答了,
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一次都沒有。”
她頓了頓,“我帶著星星搬來雲都,滿打滿算也就兩三年。
距離是遠了,可現在的通訊有多發達?視頻電話隨時隨地。
但這兩三年,哪怕是秘書代勞你們都沒有主動聯係過星星。”
答案依舊是令人難堪的沉默。
白曉婷輕笑一聲。
“所以,何必呢?何必現在擺出這副痛心疾首、仿佛被奪走至寶的嘴臉?
你們根本不是真心喜歡星星,想念星星。
你們隻是覺得麵子上下不來——林家的孫子,跟了彆人姓,傳出去不好聽。”
“我白曉婷,”她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說,
“從來,沒有阻撓過你們見星星。
以前在天海沒有,現在在雲都更沒有。
是你們自己,用行動表明了態度——不關心,不在乎,不參與。”
“但今天,你們既然選擇了以這種高高在上、興師問罪、毫無反省的態度出現,
把所有的責任推給我,仿佛是我阻隔了你們的‘天倫之樂’……那麼,很好。”
白曉婷微微抬起下頜,
“我改主意了。
從今天起,你們所有人,如果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能真心實意為星星著想,
不能為過去八年的漠然缺失拿出最起碼的、真誠的歉意和反省……
那麼,就請永遠不要再以‘爺爺奶奶’、‘林家親人’的身份,出現在星星麵前,提出任何要求。”
她抬手,指向門口,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我的兒子,不需要你們這種遲來的、虛偽的‘關愛’。
演戲給我看?我嫌累。管家,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