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總結道,“所以啊,爺爺,您那些想彆彆苗頭的心思,可能得放放了。
至少在我這兒,我肯定是站曦光哥這邊的。
我不是要跟自家人對著乾,我就是覺得……跟著他,路更對。”
這番話,簡直像一把匕首,精準地紮進了周紹峰和李子晴的心窩子。
驕傲?確實驕傲,
孫子如此清醒,且有識彆“明主”的眼光。
但更多的是紮心,無比的紮心。
他們精心培養的繼承人,二房未來的希望,竟然親口承認,
對白曉婷那個年紀相仿的小子,有種天然的追隨欲,隻想“跟著大哥打江山”,連擂台都不想擺。
周紹峰胸口堵得慌,臉色變幻,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帶著無儘複雜情緒的歎息。
李子晴默默擦拭著杯沿,指尖微涼。
他們忽然意識到,有些東西,不是靠謀劃和培養就能扭轉的。
人與人之的某些氣場吸引、認同歸屬,或許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注定。
周琨琰確實也是這麼乾的。
在之後的家族事務和聯合項目中,他明裡暗裡都表現出以周曦光馬首是瞻的姿態。
周曦光提出方案,他最先響應並補充細節;
周曦光遇到阻力,他不動聲色地幫忙疏通或牽製;
周曦光需要人手,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得力的團隊撥過去。
兩人配合默契,效率奇高,聯手拿下好幾個漂亮的項目,為家族帶來巨大利益。
外界看來,這是周家新一代兄弟齊心、其利斷金的佳話,是家族興旺的象征。
不少長輩都欣慰地誇讚周紹峰和李子晴教孫有方,兄弟和睦。
隻有周紹峰和李子晴自己知道,心裡那份酸澀和無奈。
他們看著孫子在周曦光身邊如魚得水,眼中閃著真正屬於年輕人的興奮和鬥誌,那是跟在父親或祖父身邊時從未有過的光芒。
他們不得不承認,周曦光那孩子,確實有種難以言喻的魔力,或者說是領袖魅力,能讓周琨琰這樣的聰明人心甘情願地追隨。
擂台?還沒擺起來,自己這邊最得力的“大將”已經跑到對方陣營裡,還樂不思蜀。
周紹峰偶爾深夜獨坐書房,看著牆上父親周政城的遺像,會生出一種荒謬的感慨:
父親當年是不是也看走了眼?白曉婷這一支,不僅是財富的聚集,更是某種“勢”的凝聚。
如今這“勢”,似乎正順理成章地傳遞給下一代,連他二房最出色的孩子,都被無形中吸納了過去。
他最終也隻能接受這個現實。
孫子有孫子的選擇和造化,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從結果看,周琨琰跟著周曦光,似乎確實前程遠大,對二房也並非沒有好處(至少利益是共享的)。
隻是那份想要與白曉婷一較高下的微妙心氣,終究是徹底熄了。
這擂台,還沒開場,就已經輸在了“人心”上。
而周琨琰,則完全沉浸在與“曦光哥”並肩開拓的興奮中,
偶爾回想起自己對祖父說的那番“想下跪認大哥”的實話,也會覺得有點好笑,但絕不後悔。
他就是覺得,跟著周曦光,這條道,走得特彆帶勁,特彆亮堂。
至於祖父那點未竟的“擂台夢”?
抱歉,他眼裡隻有前方“大哥”指出的星辰大海。
全文完結了,番外也不會有了,不想寫了,隻想擺爛,當一條快樂的鹹魚。
哇偶,我是一條快樂的小鹹魚,幸福的遊來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