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沒有看到盛家人上山,天沒黑,就在路上等了一會。
盛良跟盛庭鬆一起回家,屋內的盛安焦躁看向門外。
“什麼情況?”
盛庭鬆說:“姓沈的應該上山。”
盛安心裡不安:“阿平,你到底看準沒有?”
“應該錯不了,是他,我打聽過他替老鄭家去縣裡買藥。”
盛平隻是看到人,感覺他們家的人反應有點過度,但三叔在,不敢多說。
盛良眼珠子轉了一下:“你說,咱們去賣獵物的事情他知道了?”
原本不著急,但李誌剛遲遲處理不好事情,又把公安招來,時間久了肯定出事。
盛守業半晌沒說話,他有點摸不準這人的路數。
盛安很急:“三叔你拿個主意吧。”
他們賣的可不少,偷的獵物,加上他們打的,200多塊錢呢,大部分都是他去賣的。
盛守業聲音有點虛:“阿平問過收貨的沒有?姓沈的打聽過咱們賣東西的事情嗎?”
盛平搖頭:“我問了,真的隻打聽了獵物的價格,其他的沒問題。”
沈煜城早就想到盛家人會防著他,打探完消息,特地叮囑過老板,不能泄露,要不然他的生意做不長久。
說了一些官話,把人唬住。
盛良一拍桌子:“那也不行,搶咱們的生意。”
盛平低頭,他覺得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過問,問的越多,暴露的越多。
他們不說,誰知道他們的獵物從哪裡來?反正都賣了,時間過去了好幾天,肉估摸著都處理乾淨。
就算公安去查,骨頭都不剩,他們還能給每個動物畫像不成?
“三叔,他那媳婦也不簡單,今天我跟阿鬆一起去,她警惕性特彆強。”
他現在懷疑秦鈺晴賣藥材也掙了不少。
“找個機會在山上把人料理了。”
一個人上山出點事很正常,屍體往深山裡一扔,能不能找到還不好說。
盛守業也覺得沈煜城對他們有威脅,自從他們兩口子來村裡的人就不安分。
一個打獵,一個上山挖藥材,要是他們掙了錢,村裡人肯定又要心動。
得到準信,盛良眼神閃過狠辣,“那我們要做個計劃,他跟村裡的其他人可不同。”
以前在山裡死個人,都說倒黴碰到了山裡的大型獵物,沈煜城的身體素質很好。
上一次也是,他把幾個迷路的蠢貨帶下山的。
要不是他在裡麵插一腳,那幾個人怎麼說也會有一兩個倒黴的。
不死也會受傷,驚嚇他們一番,結果人有驚無險地回去,還揚言上山其實也沒什麼危險。
“行,我們商量一下。”
屋外做飯的人兩個女人一言不發,連切菜都小心幾分,生怕弄出大動靜,惹了裡麵人心煩被罵。
沈煜城沒在山裡多耽擱,放好陷阱,在山上溜了一圈,僥幸打了一隻山雞,摸黑下山。
林子太暗,很難找到獵物,順手采了一些菌菇,能不能吃還要回去給媳婦看看。
秦鈺晴在村頭等到天黑回家,村內人沒了高興的勁頭,她真的省了很多的事。
沈煜城沒先到家,小黑先跑回家趴在門框上汪汪。
秦鈺晴笑著開門,“小黑回來了。”
小黑一回來就趴在菜園旁邊吐舌頭,這次的活動量夠了,真是累成狗。
沈煜城進門,隨手關上門:“你去歇著。”
“不累,洗洗手再吃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