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城搖頭:“不是,跟咱們無關。”
秦鈺晴鬆了一口氣,心裡再鬨騰跟他們無關就可以。
“那是什麼事?村裡看起來挺熱鬨。”
“盛辰東沒死,抬回來了,還帶了正常的公安,正在廣場上賣慘。”
沈煜城要是不說,秦鈺晴都快忘了這號人。
“還沒死?”
“不過癱瘓了,以後隻能躺著,我看他那樣子活不了多久。”
秦鈺晴感慨:“還真是禍害遺千年。”
“那都聚在麥場乾什麼?”
“吵架,宋代薇不認罪,正撒潑打滾在廣場裡抖落盛辰東的秘密,罵他之前如何對她~”
秦鈺晴想了一下:“那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彆人家的事情,沈煜城不至於黑著臉回來。
“我看到了一個人,不敢確定,以前我曾經抓捕過他,他跟著那個公安一起來的,我擔心~”
秦鈺晴瞬間懂了,“你怕他報複?當初是什麼事?這種人還能乾公安?”
“沒穿製服應該不是公安,當初他也是違反紀律,按時間推算,他確實早就放出來,沒想到會來到這裡。”
沈煜城對張海虎有點印象,當初主要他費了一點功夫,張海虎很偏激易怒。
當初抓他的時候,張海虎放過狠話,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早晚弄死他。
沈煜城從事的職業就是如此,危險是一定的,說不在乎是假的,但在單位裡情況好多了,眼下他沒有把握。
“他認出你了嗎?”
“人多,應該沒看到我,但他出現就不正常。”
秦鈺晴瞬間懂了:“你是擔心盛辰東對他說了什麼?”
“嗯,我問了下周圍的人,盛辰東被救之後一直就在張海虎家裡養傷,他們之間是否達成什麼協議,也不好說。”
哪有那麼多的善心,留著人養傷,張海虎當時捅傷了同隊友,聽說就因為一些小事,他可不像是那麼善良的人。
能在缺糧條件不好的當下收留人,肯定是盛辰東許諾了什麼。
不外乎錢財或者秘密。
“那這兩天你小心一些。”
沈煜城嗯了一聲:“隻能這樣了。”
秦鈺晴想了一下:“你在家我去看看情況。”
走到門口又說道:“你這胡子暫時彆刮了。”
沈煜城無奈笑笑,也知道是媳婦擔憂,但也讓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
總要等到人走之後看看情況。
秦鈺晴很少來這裡,距離上次來這有好幾個月。
宋代薇坐在中央,整個人就是潑婦樣子,跟來的公安年紀不大,一臉為難,又不敢上前去摁宋代薇。
一靠近,宋代薇就扯衣服,在地上滾。
“彆耽誤時間了,趕緊走。”
“我不走,他說什麼你們就信,我還說他打,要殺我,你怎麼不抓他?”
“不是抓,是調查。”
宋代薇這次確實豁出去:“調查個屁,既然是調查,有本事把他也帶上。”
“憑什麼就叫我一個人去?”
盛庭鬆藏在人群後麵咬著牙,要死就死在外麵,回來也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