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次洪水大家把盛家的事忘得七七八八,盛辰東一回來又弄這種事,就怕宋代薇逼急了堵不住嘴。
他們盛家剛跟宋代薇達成協議,她才安分幾天。
盛辰東隻想回家,死了也想讓家裡人知曉,逢年過節,有人給他上個墳燒點錢。
鬨這一出不是他的本意,他也是被逼的。
誰讓他壓根動不了,聲音啞得不像話。
“毒婦~明明就是你~把我推下去的。”
宋代薇仗著盛辰東說話不利索,指著圍觀的人:“那你說說都是誰看到了?總該有個證人吧?”
秦鈺晴知道宋代薇為了活命也不會把他們供出去,目光落到年輕公安身邊的男人。
一米八的個頭不算矮,眼神狠厲,偶爾目光會在人群中掃過。
秦鈺晴也拿不準,她是隨意看,還是有目的,一句話,這人不簡單。
秦鈺晴紮到婦女堆裡,聽他們小聲嘀咕,偶爾插嘴問一下,心裡有數。
沈煜城在家收拾東西,鍋裡煮著。
聽到門響抬頭看到晴晴笑了一下:“回來了。”
秦鈺晴進屋小聲說:“我又打聽了一下,那人是跟著來要錢的,盛辰東許諾給他五十塊錢。”
五十塊錢可不是小數目,至少對於眼下吃了上頓都要考慮下頓的生活,五十塊絕對是巨款。
要是真來要錢沈煜城心裡還舒坦一些。
“但我看那人時不時的四處看,心裡也有點不踏實。”
沈煜城嘴上安慰媳婦,心裡並沒有多少底:“沒事,等真的發生了再說。”
他們小夫妻在屋裡說話,廣場上熱鬨非凡。
這一鬨大半夜才散去,宋代薇沒被帶走,當著眾人的麵被問詢了一下。
因無人作證,公安也隻好作罷,來之前就做好心理準備,也就是走個過場。
耽誤時間久,還有一個原因,張海虎問盛家要錢。
盛庭鬆跟鄭家其他人差點氣死,還真敢說,他們幾家湊也不一定能湊出五十塊。
宋代薇哼了一聲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
“人不用抬到我院裡,萬一死了又說我謀殺。”
心裡卻罵王八蛋,癟犢子,命怎麼這麼硬?
她心裡清楚,盛家絕對不會留下一個廢物,盛辰東活不了多久。
有公安的在,盛家有苦難言,隻能吃啞巴虧,最後拚拚湊湊拿出三十塊錢。
“公安同誌實在拿不出來了,你看看~”
公安也做不了主,看向張海虎,人家是債主,這事他最多調節一下。
張海虎拿過那一遝錢數了數:“聽說你們村裡有個叫沈煜城的,住哪?”
盛庭鬆看了眼地上的盛辰東,拳頭捏得死死的。
之前招惹姓沈,他們才落到如此境地,為什麼就學不乖呢?
他想死就罷了,這是想把盛家再拉下水嗎?
盛辰良陪著笑問:“你認識?”
張海虎已經不耐煩:“我問你住哪?”
盛良辰一看這位也不是好惹的,快速說了地方,對著身後的盛家人道:“愣著乾什麼,把人抬回去。”
盛辰東被抬回去之後,盛家人圍著他:“你是想害死我們盛家?那人跟沈煜城有仇,還是你又說了什麼?”
盛辰東一醒來就被張海虎拉到公安,這一切並不是他的主意,他也是懵的。
“我~我在他家~牆上~看到~報紙~上的照片~就說了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