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秦鈺晴是震驚的。
沈煜城點點頭,臉上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知道無法從我手裡逃脫,更不想被關進去,用自己的死拉我下水。”
秦鈺晴被震驚的不行,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是聽說有些狠人,下起手來連自己都捅,從未見到過。
半晌喃喃說出擠出一句話:“不知道的你倆還有深仇大恨~”
“你確定他死了?”
“確定~”
沈煜城話還沒說完,媳婦消失不見,知道媳婦是進了空間。
但把她莫名其妙地丟在外麵~
秦鈺晴進空間先找屍體,小黃守在屍體附近,秦鈺晴心裡怦怦跳,想過去確認,又不敢上前。
胸前插著匕首,但也怕是假的,兩人突然從地上彈跳起來。
想了一下,從一旁拿出一個棍子使勁捅了捅,確定一動不動,才探鼻息。
屍體已經冰涼還未僵硬,秦鈺晴才放下心。
眼下如何處理這具屍體還是一個問題。
秦鈺晴不放心把孩子從空間帶出來,在外麵的沈煜城正忙著燒水。
“晴晴你出來了?”
“嗯,那你想過如何處理屍體嗎?”
秦鈺晴再傻也清楚,眼下要是去報公安,他們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扔到山裡。”
“行,回頭我陪你一起進山。”
沈煜城點點頭,這就他讓小黑叫媳婦去的原因,在那周圍,不論他怎麼做都會被發現,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秦鈺晴還沒來得及接著問,兩個孩子就開啟了二重奏。
沈煜城形成條件反射,麻溜的去衝奶粉。
一人一個奶瓶,終於安靜。
秦鈺晴才問到:“你們部隊收人的時候,就沒有什麼選拔或者評判標準嗎?”
這人明顯思想有問題,為什麼還會留下。
沈煜城歎氣:“是有標準,但他身體素質好,當時還沒有表現的如此偏激,選拔大部分更看重是體能,也是後來出事之後調查了一下他家裡的情況。”
“他父親脾氣暴躁愛打人,經常在家打他們母子,或許有影響。”
秦鈺晴不再問了,家庭氛圍跟基因都有關係,這個還真不好說。
“我覺得這幾天村裡少不了有人問。”
“我知道,我會注意。”
秦鈺晴借著沈煜城受傷去給村長請了兩天假,讓他在家歇著,兩人趁機去處理屍體,以後想請假可不容易。
王福田也聽到晚上的事情,擔憂的問道:“秦知青,你說那人會不會晚上再來?”
秦鈺晴勉強維持表情,控製情緒,這時候不問人傷的什麼樣,擔憂的卻是怕惹上麻煩。
“村長這個真不好說,倘若這人真回來,他肯定先報複的是我們家,跟村裡人沒關係。”
“根據我的經驗,一般在一個村子裡失利,他短時間都不會返回,會尋找下一個地點。”
王福田點點頭:“說的有道理。”
秦鈺晴為了表演的像一些:“還是要多注意一下,加強巡邏。”
“回頭我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