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彩夢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她緩緩閉上眼睛。
這次她看得很清晰,巨大的牢籠中,一個滿身傷痕的人蜷縮著。
他的脖子上戴著沉重的木牌,一個血紅色的九字,看得人心發寒。
忽然,那少年似乎有所感應,眼神翻滾。
他抬起頭四處張望,無聲的喊了兩個字———姐姐。
藍墨淩心中裡驚濤駭浪,為什麼他感受到姐姐的氣息?
他心中滿是擔憂,姐姐怎麼會出現在雪域鬥獸場呢?
難道又被那些混蛋抓回來了嗎?
藍彩夢看清楚少年眼眸的那一刻,猛地睜開眼睛。
眼淚決堤手微微顫抖,腦海中碎片化的記憶,一瞬間連成一片。
“對不起,姐姐來晚了。”
秦淵發現藍彩夢的異常,擔憂的問道。
“夢兒,你怎麼了?”
藍彩夢吸了吸鼻子,撲進秦淵的懷中。
她全身發抖,聲音哽咽在腦海中傳音。
“阿淵,我想起來了,我的弟弟藍墨淩。
他被關在牢籠中,你救救他好不好?”
秦淵眼睛冷芒閃爍,在腦海中詢問。
“好,弟弟關在哪裡?”
“他被關在牢籠之中,一會兒會被扔進鬥獸台,和凶獸廝殺。
他是為了救我,才被宋家的少主,送進雪域鬥獸場。
我想救他,我卻沒能救他,我在這裡逃出去後重傷,遇到你,失憶忘記了他。
我看到他渾身是傷,他在這裡受儘折磨……”
藍彩夢已經泣不成聲,她好狠。
為什麼她會失憶,為什麼沒來早點救他?
秦淵一邊安撫藍彩夢,一邊在腦海中給藍忘塵傳音,說清楚一會兒要救人。
藍彩夢的弟弟,那不就是他秦淵的弟弟嗎?
藍忘塵輕輕的點頭,手中把玩著忘川神筆。
“阿淵,先救人,至於那什麼宋家,不用放在眼中。
我們雲霧峰,何懼任何域,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宋家。
至於這雪域鬥獸場,更不用看在眼中。
我們想要救的人,看誰敢阻攔?”
“鬥獸開始!”
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一身黑衣的美人笑得魅惑。
吼———
三頭虎獅獸高三米,三個大腦袋上三雙血紅的眼睛。
“這上古凶獸三頭虎獅獸,已經餓了三天。
我們的九號已經餓了兩天,精彩的生死搏鬥即將開始!”
哐啷———
沉重的鐵鏈摩擦聲響起,藍彩淩緩緩走出來。
他平靜無波的眼眸,在看到藍彩夢時,猛然間收縮。
他無聲的說———快走。
藍彩夢死死的盯著藍墨淩,她一瞬間出現在他身邊。
“墨淩,我來救你了!”
藍墨淩眼中滿是擔憂,他許久不說話,嗓子像沉悶的軸承。
“走……快走……”
秦淵,藍忘塵,月無雙飛到藍彩夢和藍墨淩身邊。
忘川神筆筆芒在手臂粗的鐵鏈上劃過。
啪嗒———
藍墨淩手腳上的鐵鏈,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黑衣美人黑沉著一張臉,她聲音冰冷。
“這裡是雪域鬥獸場,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無數的黑衣大漢,從四麵八方圍過來。
他們一個個眼神凶狠,仿佛一個命令他們就會群起而攻之。
藍忘塵把玩著忘川神筆,看著那黑衣美人。
“鬥獸場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