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洛挑了挑眉,嘲笑的望著杜瑞。
“杜瑞,你這是惱羞成怒嗎?
真沒想到,站在你的身邊如此危險。
危險的時候,成為你的盾牌,還真是讓我開眼。
那位道友肯定是倒了八輩子黴,才能和你成為好友。
彆人的好友同生共死,你的好友不一般。
隨時都有被你拽過來擋命的危險。
不知道以後誰還會嫌命長,敢不顧生死站在你的身邊?”
連洛的話音剛落,站在杜瑞身邊的人,紛紛後退十幾米。
開什麼玩笑?
修者誰不惜命?
尤其是無妄之災,誰願意為他人當盾牌呢?
心甘情願當盾牌和被迫當盾牌,那可是兩個概念。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相差十萬八千裡呢!
杜瑞的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畢竟誰不怕死呢?
“你們……”
杜瑞看著昔日站在他身邊的人,如今都躲得遠遠的。
那些修者眼神飄忽,不去看杜瑞難看的臉色。
“你們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杜瑞的臉黑的滴出水來,急切的吼出來。
“杜少,我們沒有誤會,真的沒有誤會。”
“對!我們是怕站在你身邊,影響你發揮。”
昔日圍繞在杜瑞身邊的修者,紛紛點頭附和。
段天涯一看杜瑞的模樣,他笑得肩膀抖動。
“杜瑞,我真是慶幸,我不是你的好友。
你的好友太危險,還要替你當盾牌?
我記得沒錯,馮少可是你最好的兄弟。
沒想到你剛剛扯著他當盾牌,那可是一點也不手軟啊!
你的心又黑又狠,我段天涯自愧不如。”
“段天涯,閉嘴!”
杜瑞不敢回頭,不敢看馮川的神色。
他知道今天的事,會成為一個解不開的結。
成為他和馮川之間的裂痕,該如何修複才能完好如初呢?
“杜瑞,你是不是惱羞成怒?怎麼你做得我卻說不得嗎?
日後你可不要進我神王府,更不要出現在清瑤身邊。”
杜瑞聽到段天涯的話,黑沉的臉更加難看。
“段天涯,你不要太過分。”
段清瑤。
那可是他的心上人,怎麼可能遠離?
該死的段天涯,發現他的心思,千方百計阻攔他接近段清瑤。
段清瑤緩緩走過來,她手中還拎著一隻肥肥的兔子。
“大哥,我回來了。”
段天涯看著段清瑤揮了揮手,聲音很溫柔。
“瑤瑤,這裡。”
段清瑤眼睛一亮,腳步輕快走到段天涯身邊。
“大哥,我抓到一個跳跳兔,你烤兔肉給我吃。”
“好。”
段天涯寵溺的笑笑,接過她手中的跳跳兔。
段清瑤眨了眨眼睛,好奇的望著段天涯。
“大哥,你又和杜瑞對上了嗎?他的臉怎麼黑成鍋底?”
“瑤瑤,他臉黑和你大哥我沒什麼關係。
那是因為剛剛……”
段天涯加油添醋把事情說清楚。
“真的嗎?”
段清瑤漂亮的眼睛瞪的溜圓,聲音中透著嫌棄。
她再看杜瑞目光變了,能拿最好的兄弟當盾牌的人,豬狗不如。
杜瑞看到段清瑤眼中的嫌棄,心中疼痛蔓延,急急忙忙解釋。
“清瑤,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很危險,我一時亂了分寸。
我隻是隨手一扯,我不知道那是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