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升隨著司空願的話,仿佛回到二十多年前。
司空願離開前夕,除了沒打臉重重收拾他一頓。
“謝東升,小菲兒選擇你,我無可奈何。
不是搶不過你,我是怕小菲兒傷心難過。
所以你贏了,我祝福你們。
若是你敢讓小菲兒傷心,我一定會打得你滿地找牙!”
謝東升當時渾身都疼,卻笑得燦爛。
信誓旦旦的說道,“司空願,我此生都會對芳芳好,絕對不會讓她傷心難過……”
“司空願,二十多年了,你……你還是一個人嗎?”
謝東升嘴角染血,望著司空願的眼睛。
“當然,我司空願寧缺毋濫。
我的心早在二十年前,丟在小菲兒身上。”
司空願眼中的深情流轉,他二十年如一日的等待著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二十年中每一年,他都會回北域一次。
偷偷的瞧一瞧徐芳菲,從不敢露麵默默守護著她。
確定她過得幸福後,他悄悄的離開。
徐震南笑嘻嘻拍了拍司空願的肩膀。
“阿願,你這回還離開嗎?”
“不離開,我終於有理由留在北域。”
司空願勾起唇角,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動。
他手中光芒閃爍,一個儲物戒指出現在手中。
“小言,這是我給你的見麵禮,六千米神元晶礦脈!”
徐言看著手中的戒指,詢問的看向自家娘親。
“娘親。”
他心中很清楚,他爹配不上娘親的深情。
“你願叔給你的你就收著。”
徐芳菲微笑著點點頭。
徐言神識掃過,儲物戒指中有六千米神元晶礦脈。
“多謝願叔。”
司空願溫和的笑了笑,他發現徐言的眼睛很像徐芳菲。
“言兒,我們回徐家。”
徐芳菲轉身離開,謝家沒有什麼值得她留戀。
“是,娘親。”
徐言跟在徐芳菲身後,腳步不曾有半分遲疑。
謝東升眼神震顫,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在徐芳菲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聲音中透著傷痛。
“芳芳,能不能不要走?我舍不得你。
我真的知道錯了,隻要你和言兒留下來。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你傷心,不會再逼迫言兒娶他不喜歡的人。”
徐芳菲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徐家四兄弟紛紛看向徐芳菲,等待她的決定。
司空願最是淡定,他十分了解徐芳菲。
徐芳菲看似很好說話,她決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
謝東升這二十多年的歲月,已經讓他忘記了徐芳菲骨子裡的驕傲。
謝東升。
你已經出局了!
若不是當初機緣巧合小菲兒有了徐言,那時候你就已經出局了。
徐芳菲嘴角勾起釋然的笑,她的聲音很平靜。
“謝東升,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難道你沒有發現嗎?自從謝家二夫人進門。
你再也沒有機會在芳菲院留宿,每一次你想留宿都沒有成功。
言兒我必須帶走,你出賣他第一次就能出賣他無數次。
我真的不相信你了,再見了,謝東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