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菲說完,腳步輕快的離開。
曾經的難過委屈,早已隨風消失。
離開謝家以後,明天又會是新的開始。
徐家四兄弟紛紛在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們其實有一點點擔心。
怕自家小妹一個心軟,就會選擇原諒,繼續留在謝家受委屈。
徐言沒有停留,離開生活二十年的謝府。
謝東升看著徐芳菲和徐言一步步走遠,一口鮮血噴出來,直直的倒在地上。
“家主。”
“家主。”
“爹。”
謝家一陣混亂,二夫人和三夫人,一人拽住謝東升一個胳膊,互相爭搶他的歸屬。
張莫蘭的臉色很難看,怎麼辦?
徐言的離開讓她變成一個,北域徹頭徹尾的笑話。
“走,回張家。”
張家的護衛大氣都不敢出,就怕會淪為出氣筒。
謝府亂成一鍋粥,沒有人注意張莫蘭的去留。
徐芳菲看著自家的寶貝兒子,眼中滿是擔憂。
“言兒,你和雲丫頭的婚事宜早不宜遲。
張莫蘭一看就不是善茬,你被她盯上,千萬要小心。”
“娘親,我知道了。”
徐言認真的點點頭,聽到張莫蘭的名字很是厭煩。
這個女人腦子不正常,他明明拒絕幾次,她還千方百計嫁到謝府。
他小心翼翼把拇指大小的司空雲捧在手心中。
“雲兒,你什麼時候恢複?”
司空雲眨巴著眼睛,在他手心中翩翩起舞。
“阿言,過了今夜子時,神符的效果就會消失。”
徐言聲音溫柔,笑意爬上眼角。
“雲兒,我帶你去拍賣場轉轉,給我未來嶽父嶽母準備禮物。”
雲兒。
我一刻都不想等,好想早點和你結成道侶相伴一生。
徐震東拿出一個儲物戒,塞到徐言手中。
“言兒,你拿著想在拍賣場拍什麼都可以。
你現在是徐家的表少爺,誰敢欺負你,給舅舅我打回去。
徐家不是謝家,不需要忍氣吞聲息事寧人。”
“大舅舅,言兒記住了!”
徐言心中很暖,以往父親常說,在外千萬不要得罪人。
萬事以家族為先,受點委屈沒什麼。
哪怕不是他的錯,謝東升也會毫不猶豫讓他道歉。
司空願一路笑得燦爛,他的肩膀被撞了一下。
“阿願,我妹妹休了謝東升,你就這麼開心嗎?”
徐震南看著笑成喇叭花的好友,忍不住打趣。
“我就是開心,兄弟我等了二十年容易嗎?”
司空願目光看向徐芳菲,他的深情在這一刻毫不掩飾。
“我說司空願,若是小妹沒有休棄謝東升,你難道還要等一輩子嗎?”
徐震南挑了挑眉,他最是明白司空願對徐芳菲的感情。
見證他濃烈純粹的愛得不到回應,愛而不得遠離北域的全程。
司空願沒有回答,他輕輕點頭。
小菲兒。
在你選擇謝東升的那一刻,我放手祝福時早已做好等到地老天荒的準備。
徐震南絲毫不意外,他拍了拍司空願的肩膀。
“司空願,你要加油!若是這次你還抓不住機會,活該你單身一輩子。”
司空願唇角綻放一抹笑,聲音藏著哽咽。
“我這一次死都不會錯過,我發誓不會再給任何人傷害她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