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鬼術嗎?!”村田大驚失色,下意識地拔刀揮砍,試圖驅散雪幕。
然而,就在他揮刀的瞬間,一道更加淩厲、更加凶殘的破風聲穿透了雪幕。
那是伊之助右手的鋸齒刀。
當!
一聲巨響。村田隻覺得手腕劇震,虎口發麻。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日輪刀竟然被對方那把滿是缺口的破刀給死死卡住了!
“抓到你了!”
伊之助的臉穿過雪幕,近在咫尺。他利用鋸齒卡住對方的刀刃,核心力量猛地爆發,腰部順勢一扭。
“給我撒手!”
一股怪力從村田手中傳來,他根本握不住刀柄,手中的日輪刀直飛而出,插在了旁邊的雪地裡。
戰鬥結束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一個照麵,鬼殺隊的劍士就被繳了械。
伊之助沒有追擊,而是像一隻看到了鬆果的鬆鼠一樣,飛快地跑過去,一把拔出了那把靛藍色的日輪刀。
“好刀!真是一把好刀!嘿嘿”
伊之助拿著刀,愛不釋手地揮舞了兩下。這把刀的重心極佳,手感順滑,簡直就是為了雙刀流準備的。
村田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個少年拿著自己的刀興奮得手舞足蹈,整個人都懵了。這到底是什麼怪物?那一招扇子卷雪的技巧,還有那恐怖的怪力,這真的是人類嗎?
“喂!”伊之助突然轉過頭,看著村田。他左手拿著新搶來的靛藍色太刀,右手拿著原本的鋸齒刀,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
“不對稱。”伊之助皺著眉,
“一把是滑的,一把是鋸齒的。這樣砍起來手感不一樣。”
在村田驚恐的注視下,伊之助提著村田那把嶄新的、視若珍寶的日輪刀,走向了旁邊的一塊大青石。
“你要乾什麼?!那是日輪刀!很珍貴的!”村田忍不住大喊。
“我知道。”伊之助舉起刀,對著石頭,露出了一個不知何意味的笑容。“就是因為珍貴,所以才要把它變成我喜歡的樣子。”
“當!當!當!當!”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徹山門。火星四濺。
村田感覺每一錘都像是砸在自己的心口上。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把保養得如秋水般的愛刀,在那個少年的暴力摧殘下,崩出了一個個猙獰的缺口,最後變成了一把和另一把刀一模一樣的
鋸齒刀。
“呼.......”
伊之助滿意地吹了吹刀刃上的石屑,將兩把鋸齒刀交叉在身前。
鋸齒咬合,寒光凜凜。
“這就對了。”伊之助將兩把刀插回腰間左邊一把,後腰一把,然後將那對青色鐵扇插在胸口的衣襟裡。
雙刀主攻,鐵扇主防。
無論對外觀還是實用性而言,都堪稱完美
這才是萬世極樂教少主該有的排麵!
伊之助走到已經看傻了的村田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的刀,歸我了。”
伊之助從懷裡掏出一枚金盤,隨手扔到了村田身上。
“這是買刀錢。還有,回去告訴鬼殺隊的人,這一帶歸本少主罩著。
要想來查,派個厲害點的柱來。像你這種運氣好的菜鳥,來多少我搶多少。”
說完,伊之助也不管村田什麼反應,轉身就往山上跑去。
“爹!你看!我湊齊了!我也能用二刀流了!”
少年的聲音消失在風雪中。
村田握著那枚帶著體溫的金盤,看著插在雪地裡的那把空刀鞘,欲哭無淚,天好像更冷了。
他這算什麼?
出師未捷身先死?
還是被一個七歲的孩子給打劫了?
"太倒黴了,可惡“
..........
後殿。
童磨看著兒子那一身新行頭,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真的很不錯。”童磨拿起那把被砸得麵目全非的靛藍色日輪刀,手指輕輕扶過那些鋸齒。
“雖然破壞了原本的構造,但也賦予了它新的生命。
伊之助,你真是一個小小藝術家呢~。”
“那是。”伊之助得意地把玩著那對鐵扇
這對扇子比之前的仿製品重得多,扇骨鋒利如刀,展開時邊緣帶著細密的倒刺,配合他的冰靈體質,揮舞起來能自帶低溫效果。
“爹,這扇子我也給它取個名吧。”伊之助唰地一聲展開鐵扇,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狡黠的眼睛。
“就叫吞雲和吐霧怎麼樣?”
“品味有點土哦。”
童磨毫不留情地吐槽,“不過,既然是你喜歡的,那就隨你吧。”
童磨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越下越大的雪。
“兵器有了,招式也有了雛形。伊之助,接下來的幾年,你要做的隻有一件事。”
童磨轉過身,那雙七彩的眸子變得異常嚴肅。
“把這套不倫不類的戰法,徹底變成你自己的本能。”
“因為,根據無慘大人的消息”
童磨的聲音低沉下來,
“鬼殺隊的那位當家,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也許不用等太久,真正的柱
就會找上門來了。”
伊之助握緊了雙刀的刀柄,掌心的蜘蛛絲傳來結實,粘膩的觸感。
“來就來。”
“正好,我的刀還不夠利,需要磨刀石。”
七歲的伊之助,站在滿是冰蓮花的宮殿裡。
左手持扇,右手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