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時間,是一場漫長的噩夢
這一屆的合格者隻有幾個人
灶門炭治郎、栗花落香奈乎、不死川玄彌,以及.....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一擦拭刀上血跡的嘴平伊之助
他臉上的麵具已經推到了側邊
露出了那張精致臉龐,那一身華貴的羽織雖然沾了些灰塵
但他坐在那裡,依然像是個來郊遊的貴公子
“啊....活下來了.....我竟然活下來了.....”
角落裡,一個金發少年正縮成一團,嘴裡神神叨叨地念著遺言
伊之助耳朵一動,他瞬間辨認出了這個熟悉的哭腔
他合上鐵扇,從石頭上跳下來,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去
“喂,紋逸。”
伊之助一腳踢在少年的屁股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宣示主權的意味
善逸嚇得從地上彈起來,鼻涕眼淚橫流
“哇啊!是誰?!鬼嗎?!太陽都出來怎麼還有鬼....咦?是你?!”
善逸認出了這個曾經在茶樓請他吃過飯,要收他當小弟的黑道少主。
“大、大哥?!”
善逸仿佛看到了親人,一把抱住伊之助的大腿
“你也來了!太好了!以後你一定要保護我啊!這裡的鬼太可怕了!”
“鬆手,鼻涕蹭到我衣服了”
伊之助嫌棄地用扇子抵住善逸的額頭,但嘴角卻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既然活下來了,那你欠我的錢繼續有效,從今天起,你就是本少主的二號跟班了。”
“二號?”
善逸愣了一下,伊之助指了指旁邊正一臉溫柔看著他們的炭治郎
“那是個是一號。”
就在這時,那個留著莫西乾頭的不死川玄彌走了出來
他心情極差,滿身戾氣,衝到那兩個引路的童女麵前,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人的頭發
“彆開玩笑了!”
玄彌吼道
“刀呢?把刀給我!現在就給我變色的刀!
鬼殺隊的隊服我才不稀罕!”
“請放手。”
童女麵無表情
“我說把刀給我啊!
聽不懂嗎混賬!”
玄彌用力搖晃著童女。
炭治郎正要衝上去,卻感到眼前一花
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經先一步到了
“喂,雞冠頭。”
一個慵懶的聲音在玄彌耳邊響起
“那是公共財產,弄壞了,你賠得起嗎?”
玄彌猛地回頭,還沒看清來人,就感覺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
伊之助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修長的手指扣住了玄彌的脈門
“你這混蛋....”
玄彌剛想罵人
“噓。”
伊之助豎起食指抵在唇邊,露出了一個酷似童磨的笑容。
“我爹說過,對女孩子這麼粗魯,可是會被討厭的哦
我來教教你什麼叫禮儀”
話音未落,伊之助的手腕猛地發力,他順著玄彌腕關節的方向輕輕一扭。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伊之助極其優雅地折斷了玄彌的手腕
“啊啊啊啊!”
玄彌慘叫鬆手,捂著手腕後退,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看,這樣不就鬆手了嗎?”
伊之助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碰過玄彌的手指
隨手扔掉,仿佛碰到了什麼臟東西
“下次想要刀,記得說請”
伊之助轉過身,不再看玄彌一眼,而是對著兩個童女微微頷首
“好了,現在安靜了,請把那個什麼刀拿出來吧,本少主趕時間。”
善逸在一旁看得瑟瑟發抖,小聲對炭治郎說
“炭治郎.....我們的大哥....到底是不是混黑道的?”
炭治郎尷尬地笑了笑
“其實....伊之助君是個很講道理的人....
嗯....大概吧”
“那不叫講道理吧,黑道的話,那叫江湖規矩吧.....”
......
選完礦石,領了鎹鴉
但伊之助嫌棄烏鴉太醜,差點把它拔毛烤了
嚇得那隻烏鴉至今不敢靠近他三米以內
兩人回到了狹霧山。
剛到門口,木門就被伊之助一腳踹開了
鱗瀧左近次走了出來,向來沉穩的老人,在看到兩個弟子平安歸來時,麵具下的肩膀微微顫抖
他衝上來,一把抱住了他們。
“太好了....你們活著回來了....”
這溫情的一幕,讓炭治郎淚流滿麵,但伊之助卻渾身僵硬
在萬世極樂教,他認為父親的擁抱是冰冷的,虛假的,帶有表演性質的
至少在他童年時期,他並不覺得童磨是真的因為愛他而抱他
更多的,或許是因為琴葉吧,亦或者是覺得自己足夠好玩有趣
而此刻,鱗瀧那雙粗糙的大手傳來的溫度,是熱的,是真實的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同性長輩的關愛,讓伊之助感到渾身不自在,甚至有些恐慌
“喂!老頭!放手!”
伊之助拚命掙紮,臉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