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死了!彆把鼻涕蹭我身上!”
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他並沒有推開鱗瀧
他彆過頭,透過麵具的眼孔,看著天邊的夕陽,輕輕切了一聲,沒有再動一下
.....
半個月後,狹霧山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戴著火男麵具的鍛刀師,鋼鐵塚螢
“我是來送刀的”
鋼鐵塚坐在屋裡,自顧自地打開包裹,拿出了三把嶄新的日輪刀。
“這就是你們選的礦石打造的刀”
鋼鐵塚先是把刀遞給炭治郎
炭治郎拔刀,刀身瞬間變成了漆黑。
“赫灼之子.....竟然是黑色!太倒黴了!
能不能看到鮮豔的紅色啊!”
鋼鐵塚氣得差點掐死炭治郎。
“行了,彆耍寶了”
伊之助不耐煩地打斷了這場鬨劇
他盤腿坐在榻榻米上,伸出手
“我的呢?我可是特意囑咐過,要打兩把。”
鋼鐵塚這才轉過頭,看向伊之助,從背後拿出兩把日輪刀。
“哼,小鬼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兩把,但我可是用了最好的手藝”
伊之助接過雙刀
刀身沉重,寒光凜凜,顯然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呼吸,注入力量。”
鱗瀧在一旁提醒道。
伊之助握緊刀柄。
他體內的氣息如寒冰般徹骨,水之呼吸的訓練讓這股寒氣在經脈中流轉
而在最深處,那絲偷學來的微弱的日之呼吸,也在輕輕跳動
嗡!
刀身開始變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刀身瞬間變成了一種晶瑩剔透的冰藍色,散發著森森寒氣
但在那冰藍色的刀刃邊緣,卻詭異地浮現出一抹暗紅色的紋路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顏色,竟然在同一把刀上呈現出來。
“這、這是什麼顏色?!”
鋼鐵塚驚呆了
“我鍛刀這麼多年,從未見過這種顏色!
冰藍混雜著赫紅?這到底是什麼呼吸法?”
伊之助看著這把刀,眼中的滿意之色一閃而過,隨即眉頭卻皺成了川字
“顏色馬馬虎虎吧。”
伊之助掂了掂刀,一臉嫌棄
“但是...太滑了
這種破刀,砍在骨頭上會打滑的。”
“什麼?!”
鋼鐵塚愣住了
“你說我的刀破?!”
伊之助沒有理會正在暴走的鍛刀師,他站起身,提著兩把新刀,徑直走到了院子裡,那裡有一塊用來磨豆子的大青石。
“伊之助君?你要乾什麼?”
炭治郎有種不祥的預感。
伊之助嘴角微微勾起
“既然是我的刀,那就得長成我喜歡的樣子。”
他舉起那把千錘百煉,價值連城的日輪刀,對著青石最堅硬的棱角狠狠地砸了下去!
當!當!當!
火星四濺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讓鋼鐵塚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啊!
住手!你在乾什麼?!
那是我的刀!我的孩子啊!!!”
伊之助充耳不聞,他仍在一臉認真地,一下又一下
那光滑的刀刃砸出了一個個參差不齊的鋸齒
當!
第一把砸完,伊之助換了隻手,又舉起了第二把
“不!!!”
鋼鐵塚衝上來想要拚命,卻被炭治郎死死抱住
“鋼鐵塚先生!冷靜!冷靜啊!伊之助君他.....他就是這種風格!”
片刻後
伊之助看著手裡那兩把已經麵目全非鋸齒雙刀,滿意地吹了吹上麵的石屑
“呼....”
他將雙刀交叉,鋸齒咬合,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這就順手多了。”
伊之助轉過身,看著已經氣得口吐白沫的鋼鐵塚,和一臉無奈的鱗瀧,炭治郎
他將雙刀插回腰間,從懷裡掏出那對鐵扇,彆在胸口
一身華服,一臉邪氣,這種詭異的混搭,此刻卻在他身上形成了獨特的風格
就在這時
那隻一直躲著伊之助的鎹鴉終於敢飛過來了,戰戰兢兢地落在籬笆上
“嘎!任務!任務!”
“前往西北的鎮子!
少女在消失!去斬殺惡鬼!”
伊之助看向遠方,那雙翠綠的眸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終於來了嗎?第一個任務。”
伊之助摸了摸腰間的鋸齒刀。
“權八朗,紋逸那家夥應該也在那邊吧?
正好,咱們三個人......”
伊之助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