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屋。
柱合會議後的幾天,蝴蝶屋的空氣中少了幾分血腥氣,卻多了幾分不知在密謀什麼的竊竊私語。
“聽好了,小的們。”
伊之助蹲在灌木叢後麵,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複雜的關係圖。
“現在的鬼殺隊,太散了。”
伊之助用樹枝狠狠地戳了戳地上的幾個圈。
“這群柱,一個個強得像怪物,但腦子都不太好使,這種單打獨鬥的模式,是非常不利的。”
“那個,伊之助君....”炭治郎正想舉手提問
“閉嘴,權八郎。”
伊之助合上鐵扇,啪地敲了一下炭治郎的頭
“作為未來的鬼殺隊的老板,我決定啟動,內部消化計劃!”
善逸縮在一旁,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大哥,你說的內部消化是什麼意思?聽起來好像是要把柱們都吃掉一樣恐怖啊!”
“就是讓他們搞好關係!笨蛋!”伊之助一腳踢在善逸屁股上。
“如果是關係好的兩個人一起戰鬥,存活率就會變高,還錢的概率也會變高!懂嗎?就像我們一樣,懂嗎?”
其實,作為穿越者,伊之助很清楚後麵的劇情。
雖然他嘴上全是錢,但他不想看到那些遺憾再次發生。
如果能在大戰前,讓這些彆扭的家夥把心裡話說出來,或許,結局會不一樣吧?
順便,還能收點媒人費。
“第一個目標...”
伊之助的目光穿過灌木叢,鎖定了庭院另一側的一棵大樹。
樹下,有著粉綠色頭發的甘露寺蜜璃正捧著臉,一臉幸福地看著天空發呆。
樹上,一條白蛇正纏繞在樹枝上,伊黑小芭內正假裝在看風景,實際上目光一直黏在蜜璃身上。
“就是那對磨磨唧唧的笨蛋。”
伊之助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行動代號:櫻花餅給蛇吃
.....
“哇!真的嗎?伊黑先生真的這麼說嗎?”
甘露寺蜜璃捂著通紅的臉,驚喜地看著麵前的炭治郎。
炭治郎滿頭大汗,眼神飄忽,雖然他是個不會撒謊的老實人,但在伊之助的債務威逼和為了大家的幸福的雙重洗腦下,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當起了傳話筒。
“是、是的!”
炭治郎結結巴巴地說道;“伊黑先生說,那個....今天的櫻花餅很好吃
但是,但是如果有甘露寺小姐一起吃的話,會比......比天上的雲還要甜!”
“呀——!!!”
蜜璃發出了高分貝的尖叫,整個人害羞得像個熟透的番茄,扭來扭去。
“伊黑先生真是的!居然說出這麼大膽的話!好害羞!但是好開心!”
而在樹上的伊黑小芭內,此刻正處於極度的懵逼狀態。
他那雙異色瞳孔劇烈震動。他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雖然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但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說出口啊!這要是讓甘露寺誤會他是個輕浮的男人怎麼辦?
就在他準備跳下去質問那個賣炭的小子是不是活膩了的時候。
“喂,玩蛇的。”
一個慵懶、帶著幾分貴氣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伊黑猛地回頭。隻見伊之助不知何時蹲在了他旁邊的樹枝上。
他手裡托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堆積如山的櫻花餅。
“那是.....”伊黑認出來了,那是鎮上那家每天限量供應,必須要排隊三小時才能買到的名店櫻花餅。
“想要嗎?”
伊之助晃了晃手裡的餅,香甜的氣味直鑽伊黑的鼻子。
“我看你盯著那個粉頭發的女人看了半天了,怎麼?沒錢買禮物?還是害羞不敢送?”
“你這混蛋!”伊黑手按在刀柄上,殺氣騰騰,繃帶下的臉有些發燙
“你在胡說什麼?那是同僚!”
“少裝蒜了。”
伊之助唰地一聲合上鐵扇,用扇柄抵住下巴,露出那張比女人還精致的臉。
“那個女人現在正等著你去送餅呢,你要是現在下去,把這些餅給她,她能開心得在地上打滾。
你要是不去....”
伊之助張開大嘴,作勢要一口吞掉所有的餅。.
“那我就當著她的麵,把這些餅全吃了,順便告訴她,是你嫌她吃得多,特意讓我來消滅證據的。”
“你敢!”
伊黑瞬間破防,那是甘露寺最喜歡的食物!怎麼能讓這個蠢貨糟蹋!
而且要是讓甘露寺誤會他嫌棄她吃得多,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那就給錢。
”伊之助伸出一隻手,修長的手指搓了搓,理直氣壯道
“跑腿費,排隊費,還有本少主的指導費,一共五千金判,概不賒賬。”
伊黑:“……”
作為柱,他很有錢,但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但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這是被抓住了軟肋。
“成交。”
伊之助從懷裡掏出一張早就寫好的欠條,連同紅泥一起遞給伊黑。
“簽字畫押,利息按我的規矩算,遲一天漲一成。”
伊黑咬著牙,在欠條上按下了手印。
“拿來!”
他一把搶過那堆櫻花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羽織,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
然後跳下了樹。
看著樹下蜜璃驚喜的尖叫聲,和伊黑那僵硬卻幸福的背影,伊之助滿意地彈了彈手中的欠條。
“搞定一對,這下蛇柱算是上了我的賊船了。”
....
“聽著,麵癱臉。”
伊之助大搖大擺地走到義勇麵前,手裡端著一個巨大的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燉得軟爛入味的鮭魚蘿卜。
義勇回過頭,那雙毫無波瀾的深藍色眼睛看著伊之助,又看了看蘿卜。
“給我的?”他的眼睛稍微亮了一點點。
“想得美。”伊之助翻了個白眼。
“這是道具,道具懂嗎?”他把托盤塞進義勇手裡,強行讓他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