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整天像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這,人緣差得要命,為了讓你以後老了沒一個人和你說話,我大發慈悲的教教你什麼叫社交的手腕。”
伊之助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和不死川實彌爭論什麼的悲鳴嶼行冥。
“去。端著這碗你最愛吃的東西,請他們吃,記住了,要笑著說,大家都是好兄弟,吃口蘿卜消消氣,隻要你分享了食物,他們就會把你當自己人,懂?”
義勇看著手裡的蘿卜,陷入了沉思。
分享食物=搞好關係?好像……有點道理,他確實不想被討厭。
“我明白了。”
義勇點了點頭,端著托盤,邁著僵硬的步伐走了過去。
草叢裡。
“一定要成功啊1”炭治郎緊張地握著拳
“義勇先生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隻要大家能坐下來一起吃飯...”
“不可能的”善逸捂著臉
“我有預感,絕對會變成災難現場。”
災難現場
此時,不死川實彌正一臉不爽地擦拭著日輪刀。
“那個帶著鬼的小鬼,下次見到一定要殺了他!”
突然,一片陰影籠罩了他,實彌抬起頭,看到富岡義勇端著一大碗蘿卜站在他麵前,麵無表情,居高臨下。
“乾什麼?”
實彌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想打架嗎?”
義勇沒有說話。他在回憶伊之助的教導
“笑著說”。
於是,他努力地牽動嘴角,露出了一極其僵硬,甚至帶著幾分嘲諷意味的冷笑。
然後,他把那碗蘿卜往前一遞
:“吃。”
實彌:“.....
哈?!”
義勇想了想,覺得字數太少不夠誠意,於是補充道:
“給你的。”
但在實彌看來,這個令人討厭的家夥,端著一碗不知所謂的蘿卜,臉上掛著嘲諷的冷笑,像是在施舍乞丐一樣說給你的。
這是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富岡...”
實彌手中的刀柄被捏得哢哢作響,渾身的殺氣瞬間爆發。
“你是在看不起我嗎?啊?你是覺得老子連飯都吃不起了嗎?!”
義勇愣了一下。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生氣了。難道是不夠多?於是他又往前遞了遞
“吃不飽嗎?”
“混賬東西!!!”
實彌徹底炸了,他猛地揮手,想要打翻那個托盤。
“拿著你的破蘿卜給老子滾遠點!”
“住手!!!”
一道白色的身影衝入兩人中間,伊之助在千鈞一發之際,用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穩穩地接住了那個差點飛出去的托盤。
“呼~”
伊之助鬆了口氣,隨即勃然大怒,他一手端著蘿卜,一手用鐵扇指著實彌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滿臉傷疤的刺蝟頭!你知道這蘿卜多少錢一斤嗎?!你知道這鮭魚是哪來的嗎?!
這可是本少主花錢買的!你可以打他!但是不能浪費我的食物!”
實彌:“......”
義勇:“.......”
“還有你!”
伊之助轉身,一腳踢在義勇的小腿上。
“我讓你笑著說!不是讓你冷笑!你那表情跟要去奔喪一樣,誰看了不火大?!”
義勇一臉無辜:“我,笑了。”
“笑你個大頭鬼!”伊之助氣得把托盤塞回義勇懷裡,然後拿出一根筷子,夾起一塊蘿卜,自己塞進嘴裡嚼了嚼。
“唔,味道還行。”
他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又看了看周圍被吸引過來的其他柱。
“聽好了。”
伊之助站在兩人中間,個子雖然不高,但氣場兩米八。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但是,隻要吃了這碗蘿卜,就算是給我個麵子,誰要是再敢掀桌子.......”
伊之助摸了摸腰間的鋸齒刀,露出兩顆小虎牙。
“我就去告訴那個主公,說你們虐待未成年新隊員。”
全場死寂。拿主公來壓人?這小子膽子是鐵做的嗎?
最終,這場鬨劇在蝴蝶忍的調解下收場,實彌黑著臉走了。
義勇端著剩下的蘿卜,站在原地,有些落寞。
“失敗了。”
義勇低聲說道。
“廢話。”伊之助翻了個白眼,從義勇碗裡又搶了一塊鮭魚。
“但是,至少沒打起來
而且...”
伊之助指了指不遠處,那些柱雖然散去了,但離開前都忍不住回頭看了這邊一眼,哪怕是眼神凶惡的實彌,也隻是罵罵咧咧,並沒有真的動手。
“你也算是在他們麵前刷了一波存在感了。”
伊之助拍了拍義勇的肩膀。
“這叫黑紅也是紅,總比當個透明人強。”
義勇看著正在吃他蘿卜的伊之助,又看了看那邊一臉擔心的炭治郎和善逸。
突然,他覺得今天的蘿卜好像比平時更入味了一些。
“嗯!”
義勇點了點頭,開始默默地吃起了剩下的蘿卜。
伊之助看著這個自閉兒童,滿意地掏出了小本本。
“社交的手腕指導錢、蘿卜錢、還有剛剛差點陪你挨揍的精神損失費”
“半半羽織,你欠我三千金判,記得發工資了還我。”
義勇嚼著蘿卜,動作頓了一下,但他沒有反駁。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