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修整的結束,伊之助三人要離開這裡了,他們有新的任務
清晨,蝴蝶屋門口吵鬨的像是個菜市場。
“快點啊!你們這兩個磨磨唧唧的蝸牛!”
伊之助站在大門口,手裡搖著鐵扇,腳尖不耐煩地在大理石台階上點著。
他早已換回了那身標誌性的藍白錦緞羽織,腰間彆著重新打磨過的鋸齒雙刀,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
其實主要是因為昨天訛了一大筆錢,伊黑的,富岡義勇的...
“馬上就好!伊之助君!”
炭治郎背著那個剛修好的巨大木箱,手裡還提著一堆神崎葵硬塞給他們的飯團,氣喘籲籲地跑了出來。
而在他身後,善逸正死死抓著大門的門框,哭得撕心裂肺。
“我不要去!那個烏鴉說那是什麼列車!聽名字就很不吉利啊!那是通往地獄的列車吧!絕對是吧!”
“閉嘴,紋逸!”
伊之助走過去,毫不留情地把善逸從門框上撕了下來。
“再哭就把你的工資扣光。”
“是善逸啊!大哥你都叫錯多少次了!”善逸流著寬麵條淚反駁道。
“囉嗦。”
伊之助嫌棄地看著他那副沒睡醒的死樣,尤其是那頭亂糟糟的金發,越看越火大。
“你個睡豬!”
“誰是睡豬啊!那是給寵物起的名字吧!”
就在三人吵鬨時,一個沉默的身影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富岡義勇,他似乎是特意來送行的,但又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像根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裡,試圖用眼神傳達一路順風。
伊之助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
“喲!”
伊之助合上鐵扇,用扇柄指了指義勇身上那件左右花色不同的羽織。
“你也來送行啊,半半羽織。”
義勇:“....”
炭治郎:“噗.....半半羽織?”
善逸:“雖然很失禮,但是.......好形象。”
義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伊之助,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半半羽織?是在誇這件衣服很有設計感嗎?
嗯,一定是這樣。
“........路上小心。”義勇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四個字。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了三個用油紙包好的東西,遞了過來。是蘿卜鮭魚飯團。
“哦?”
伊之助挑了挑眉,毫不客氣地接過來,咬了一口。
“味道不錯嘛。看來你終於學會怎麼做人了,半半羽織。”伊之助踮腳拍了拍義勇的肩膀
“這頓飯團算你請客。之前的債務.....給你免去零頭。”
“!”
義勇的眼神稍微亮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免去了多少,但這種被接納的感覺並不壞。
“走了!權八郎!紋逸!”
伊之助大手一揮,轉身邁向了通往車站的道路
.......
萬世極樂教
同一時間的極樂教,氣氛卻異常的.......詭異且溫馨。
“琴葉醬,你看這個!”童磨興衝衝地跑進房間,手裡捧著一個看起來極其扭曲,甚至有些猙獰的.......不明物體。
那東西通體晶瑩剔透,是用寒冰雕刻而成的,依稀能看出是一隻......豬?
“這是?”
琴葉停下手中的針線,有些遲疑地問道。
“是護身符哦!”童磨獻寶似的把冰豬放在桌上,臉上掛著求表揚的笑容。”
我想著伊之助那孩子總是像一隻小野豬一樣亂衝亂撞,所以特意給他雕了個守護神!”
“而且我在裡麵注入了超級多的冷氣!隻要他帶著這個,夏天就不用買冰棍了!我是不是個天才?”
琴葉看著那隻五官錯位、長得像恐怖片道具的冰豬,雖然很想吐槽,但看到童磨那雙亮晶晶的七彩眸子,還是溫柔地笑了。
“教主大人真有心呢。不過……我更覺得伊之助像是一隻小貓哦。”
“哎?小貓?”
童磨一臉失落,頭頂那頂高帽子都耷拉了下來。
“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回事,覺得那孩子總像一隻小野豬一樣呢......那孩子小時候就像隻小野獸一樣,咬人可疼了。”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仿佛那裡還殘留著伊之助嬰兒時期留下的牙印。
那種被需要、被依賴,雖然總是被咬的感覺,對於這個活了幾百年的空虛惡鬼來說,竟然是唯一的真實。
“沒關係的。”
琴葉放下針線,伸手握住了童磨冰冷的手。
“隻要是您送的,不管是什麼,伊之助都會收下的.....嗯,都會收下的,哪怕是拿去賣掉。”
“真的嗎?”
童磨反握住琴葉的手,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裡,此刻卻倒映著暖黃色的燭光。
“呐,琴葉,等那孩子這次回來......我們一起拍張照吧?”
“那種人類照相館裡的全家福。我也想把這一刻永遠留住呢。”
琴葉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眶微紅“好。我們一起拍。”
極樂教裡,這兩隻在這個世界上最不正常的父母,正用一種笨拙而扭曲的方式,愛著那個遠方的孩子。
.......
火車站
夜幕降臨,巨大的蒸汽火車站內,人聲鼎沸。
當那一列如同黑色巨獸般的無限列車噴吐著白色的蒸汽,緩緩停靠在站台上時
“哇啊啊啊!這是什麼?!怪獸嗎?!是土地神嗎?!”一聲沒見過世麵的尖叫響起,但這次不是伊之助,是炭治郎。
“那是這個土地的守護神嗎?我們要去拜拜嗎?”炭治郎一臉嚴肅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