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
“八億,九億嗎,十億!”夢境中,身穿金絲羽織的伊之助正坐在堆積如山的金判上,笑得合不攏嘴。在他腳下,那個卑微的無慘管家正勤勤懇懇地幫他擦著皮鞋。
“少主大人,今天的收益太棒了!”無慘管家諂媚地說道。
“嗯,不錯。”伊之助抓起一把金子,正準備揮霍一番。突然。一股灼熱的溫度從手腕處傳來。
“怎麼回事?好燙!”伊之助低頭一看,隻見那根連接著現實與夢境的繩子,突然燃起了粉紅色的火焰。火焰順著繩子蔓延,瞬間點燃了他身下的金山。
“哇啊啊啊!著火了!我的錢!我的十億金判!”伊之助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比被殺還要痛苦一萬倍。“誰?!是哪個混蛋敢燒本少主的金庫?!我要把他賣去挖煤!挖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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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無限列車車廂
“呼——!”粉色的火焰在車廂內炸裂。那是禰豆子的血鬼術
因為怎麼也叫不醒哥哥,禰豆子隻好用了這一招,燒斷了伊之助大哥那些詭異的繩子。
“啊啊啊啊!我的錢——!!!!!”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原本沉睡的伊之助猛地坐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直接從座位上彈射起步,頭頂撞在了行李架上。
“咣!”一聲巨響,行李架上的皮箱被撞得稀裡嘩啦掉了一地。
“痛痛痛.....”伊之助捂著腦袋,那雙翠眸子裡布滿了紅血絲。他環顧四周,看到了正在燃燒的繩子,看到了也是剛醒過來、正一臉茫然的禰豆子,還看到了對麵那個口吐白沫、神誌不清的少女。
“怎麼回事?”伊之助晃了晃腦袋,天生超常觸覺迅速幫他理清了現狀。夢。剛才那是夢。他的十億金判沒了。
一股足以凍結整個車廂的低氣壓,從伊之助身上爆發出來。
“那個...”旁邊,另一個負責監視的結核病少年,手裡拿著錐子,顫顫巍巍地想要刺向還沒醒的炭治郎。“不準動,我要完成任務!”
“喂。”一隻冰冷刺骨的手,突然抓住了少年的手腕。
少年回過頭。隻見伊之助正死死盯著他,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掛著一個比惡鬼還要恐怖幾分的微笑。
“剛才...”伊之助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燒掉我繩子的,是你嗎?”“打斷我數錢的,是你嗎?”“讓我的十億金判變成泡沫的,是你這隻老鼠吧?!”
“不、不是我,是,是那個女孩!”少年嚇的錐子都掉在了地上。
“我不聽!”伊之助暴怒。“既然你在我的車廂裡,那就是共犯!就是從犯!就是毀壞他人財產的罪人!”
“給老子賠錢!!!”
砰!伊之助一記漂亮的手刀,精準地切在少年的後頸上。少年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哼,窮鬼。”伊之助嫌棄地拍了拍手,然後看向那個已經嚇瘋了的少女。那少女此刻正縮在角落裡,看著伊之助瑟瑟發抖,嘴裡還在念叨:“算盤,好大的算盤,全是錢,好可怕.......”
“看來是被我的防禦係統教育過了。”伊之助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禰豆子。
此時的禰豆子,正有些委屈地看著他。因為剛才那把火是她放的,她有點擔心這大哥會找她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