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得好,三號。”出乎意料,伊之助並沒有發火,反而伸出手,大力地揉了揉禰豆子的頭。“雖然你燒了我的夢,但夢畢竟不是真的”
“而且”
伊之助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爆血味道。“這火燒得挺旺,以後用來烤魷魚應該不錯。”
禰豆子愣了一下,隨即開心地眯起了眼睛:“嗯!”
......
車廂另一側
解決了這邊的麻煩,伊之助看向另一邊。煉獄杏壽郎依舊保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沉睡著。但在他身旁,那個入侵他夢境的女孩,此刻正被煉獄無意識地掐住脖子,按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謔。”伊之助吹了個口哨。“不愧是貓頭鷹大叔。即使睡著了,這防盜意識也很強嘛。”“不過。”伊之助走過去,用扇子柄敲了敲煉獄的手臂。“力度稍微大了點。,捏死了就沒人賠錢了。”
雖然煉獄沒有醒,但似乎感應到了伊之助的氣息,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一些。
“好了。”伊之助站直身體,看向窗外。列車還在飛馳。但他能感覺到,這輛列車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了。一股令人作嘔的、仿佛在竊笑的鬼氣,正在從車頂滲透下來。
“終於忍不住了嗎?”伊之助摸了摸腰間的鋸齒刀。“想用夢來困住我?這種手段太低級了。”“比起我家那個整天給人洗腦、讓人即使醒著也像在做夢的變態老爹”伊之助撇了撇嘴,一臉不屑。“你這個下弦,也就是個剛入教教徒的水平!。”
就在這時。“呼!!”炭治郎那邊突然燃起了真正的火焰。他在夢裡聞到了禰豆子的血味,意識到這是夢境,毅然決然地在夢中砍下了自己的脖子!
“哈啊,哈啊!”炭治郎猛地睜開眼,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滿頭大汗,手裡緊緊握著斷了一截的日輪刀。“醒了!我醒了!大家……”
他一轉頭,就看到了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扇子給自己扇風的伊之助。以及地上躺倒一片的入侵者。
“伊、伊之助君?!”炭治郎驚喜交加,“你已經醒了嗎?沒事吧?”
“慢死了,魚糕權八郎。”伊之助用扇子敲了敲炭治郎的腦袋。“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讓禰豆子做我的跟班一號”
“對不起!”炭治郎連忙道歉,隨即神色凝重起來。“伊之助君,這輛列車不對勁!那個鬼,它的氣味已經和列車融為一體了!”“我們要快點叫醒煉獄先生和善逸!”
“叫不醒的。”伊之助搖了搖頭,指了指煉獄和善逸。“他們的夢太深了。除非像你一樣自殺,或者.....”伊之助看向禰豆子。“讓三號燒他們一下。”
“不過。”伊之助站起身,雙刀猛地出鞘,寒氣凜冽逼人。“在那之前,我們得先去見見那個列車長。”
伊之助的身上,再次爆發出了那股熟悉的恐怖氣場。“這筆賬,如果不從他身上連皮帶肉地討回來”“我就不叫嘴平伊之助!”
“走吧,權八郎。”伊之助一腳踹開車廂連接處的門,狂風灌入,吹得他的羽織獵獵作響。“去把那個隻會做白日夢的家夥,給鋸成兩半!”
炭治郎看著伊之助的背影,原本緊張的心情突然安定了下來。雖然伊之助君總是滿嘴跑火車,雖然他貪財又惡劣。但是隻要有他在,就感覺.......絕對不會輸!
“是!伊之助君!”炭治郎握緊刀,跟了上去。
“禰豆子,你留下來保護大家!如果有危險就叫醒善逸!”
“嗯!”禰豆子用力點頭。
【甲流了,頂不住了,今天隻能寫五千字了,痊愈後給大家補回來,大家也要注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