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沒有自刎就醒來了?這小子的精神構造到底是怎麼回事?除了錢就沒有彆的弱點了嗎?!”
“既然如此!”魘夢再次發動術式。“睡吧!睡吧!這次讓你夢見你的錢全部變成了石頭!”
“我不看!”伊之助突然閉上了眼睛。在揮刀亂砍中,他竟然直接閉上了雙眼!
“哈哈!閉眼就看不見我了嗎?那你也砍不到我!”魘夢冷笑。
“誰說我砍不到?”伊之助閉著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他身上的汗毛微微豎起,空氣中每一絲氣流變動,都在他的皮膚上清晰成像。
全方位雷達!
“你的心跳聲太吵了!”“你的血腥味太臭了!”“還有你那惡心的視線!雖然閉著眼,但我感覺就像有鼻屎粘在臉上一樣!”
“在這裡!”伊之助閉著眼,雙刀精準的向右側方揮出。
“滋!”鋸齒刀狠狠地切入了魘夢的脖子。雖然魘夢反應極快地用觸手擋柱,但那帶有冰靈之氣的鋸齒,還是瞬間撕裂了他的半個肩膀。
“啊!”魘夢慘叫一聲,退後數步。“這小子是怪物嗎?不用眼睛也能戰鬥?”
“權八郎!趁現在!”伊之助大吼一聲,“砍他的脖子!”
“是!”炭治郎抓住機會,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一條巨大的水龍呼嘯而出,直奔魘夢的首級而去。
“噗嗤!”刀光閃過。魘夢的頭顱飛了出去,滾落在車頂上。
“贏了?”炭治郎一愣,“這麼簡單?”
“不對。”伊之助閉著眼,眉頭緊鎖。“手感不對。”“沒有那種鋸斷骨頭的酥脆聲。像是切在了一團爛泥上。”
果然。滾落在地上的魘夢頭顱,並沒有消散。反而發出了一陣令人作嘔的笑聲。“嗬嗬嗬,真的很不錯呢”“可惜,我已經不在這裡了。”
“轟隆隆——!”整列火車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數不清暗紅色的肉塊從車廂的鐵皮裡湧了出來,如血管一般爬滿了車頂。
眼睛。無數隻眼睛在車廂壁上睜開,死死地盯著兩人。
“這輛火車已經變成了我的身體。”魘夢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與火車的轟鳴聲重疊。
“這車上的兩百多名乘客,都是我身體裡的養分。”
“你們能保護得了多少人呢?”
“切”伊之助睜開眼,看著腳下那些惡心的肉塊,嫌棄地抬起腳。“
真惡心。”
“好好的鐵皮車,被你弄成了豬下水”
他轉頭看向炭治郎。“權八郎,情況有變。”“這個變態和火車合體了。也就是說.....”伊之助用鐵扇敲了敲滿是眼珠子的車頂。“這輛車現在是活的。”
“那,那怎麼辦?”炭治郎有些慌,“如果整輛車都是鬼,那脖子在哪裡?”
“笨!”伊之助露出了一個精明的笑容。“既然是活的,那就好辦了。”“隻要是生物,就會怕疼,就會怕冷。”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冰靈體質開始運轉。周圍的溫度驟降,就空氣中的水分開始凝結成冰霜。
“聽好了,權八郎。”“你去前麵找脖子。”
“我去後麵........”
伊之助將鋸齒雙刀猛地插入腳下的肉塊中。
“給這輛車降降溫!”
“我要把這整輛車凍成冰棍!”“我看他還能不能消化乘客!”
全集中·冰之呼吸·叁之型·雪崩鋸牙·絕對零度!
轟!一股恐怖的寒氣,順著鋸齒刀,瘋狂地注入了列車的如血管般的牆壁之中。原本還在蠕動的紅色肉塊,結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動作變得遲緩僵硬。
“啊啊啊!好冷!好冷!”整輛列車發出了哀鳴聲。
伊之助站在車頂,宛如一名的暴君。“凍住吧!臭大便!”“在我的地盤上,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吃人!”
而在車廂內。原本正準備對乘客下手的觸手,突然被凍成了冰雕,停在半空。正準備去救人的禰豆子愣了一下,伸手戳了戳那個冰觸手。
“哢嚓。”
觸手碎了一地。
“嗯?”禰豆子歪了歪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感覺,
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