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的夜晚,紙醉金迷。
時任屋裡,炭治郎正勤勤懇懇地幫老板娘搬運著的貨物,迅速贏得了老板娘的歡心。
荻本屋裡,善逸正躲在角落裡彈著三味線,他一邊彈一邊哭,他好像真的很委屈...
淒慘的琴音聽得路過的客人都忍不住想給他扔兩枚銅板。
而在並不出名的店家
京極屋的分店裡,一位名為煉子的新人,正在創造神話。
“五螞蟻!這就是酒嗎!
味道有點淡!但是很爽口!”
煉獄杏壽郎端坐在眾人中央,手裡捧著一個比他臉還大的酒壇子,仰頭就是一頓豪飲。
“煉、煉子小姐.....”
旁邊的客人
一位有些猥瑣的富商,正滿頭冷汗地看著這位肩膀比他還寬的美女。
“那個,能不能溫柔一點?我們是來喝花酒的,不是來拚酒量的..........”
富商大著膽子,伸出鹹豬手,想要去摸煉獄那放在膝蓋上的手。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的瞬間。
啪!
煉獄放下了酒壇子。
他並沒有躲閃,而是反手握住了富商的手腕,露出了那個如太陽般耀眼的笑容。
“這位客人!既然要喝酒!那就必須要有氣勢!
畏畏縮縮的可不是男子漢的作風!”
哢吧。
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
“嗷!!!”
富商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手!我的手!斷了!絕對斷了!”
“哈哈哈!怎麼會斷呢!”煉獄大笑著,用力拍了拍富商的背
“隻是稍微幫你活動了一下筋骨!看來客人的身體太缺乏鍛煉了!
要不要我教你一套呼吸......啊不對,是強身健體操?”
周圍的遊女們嚇得花容失色,但老板娘卻眼睛一亮。
“哎呀,這位客人竟然想對我們的煉子動手動腳?活該!”
老板娘揮著扇子
“煉子可是我們店裡的最強的花魁!專門治你們這些不老實的家夥!”
奇怪的是,這種暴力美人的風格,竟然意外地戳中了某些客人的怪癖。
“好、好強壯的女子.......
我也想被她捏斷手骨......”
另一個客人紅著臉,目不轉睛的看著正在爽朗大笑的煉獄杏壽郎
與此同時。
京極屋頂樓的豪華房間內,伊之助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榻榻米上,手裡把玩著那把鐵扇。
他並沒有像在其他地方那樣肆無忌憚地吃喝,他很清楚這裡是誰的地盤,也很清楚接下來會進來誰。
“吱呀~~”
門開了。
一股濃鬱的脂粉香氣,混合著上弦特有的血腥味,飄了進來。
名為蕨姬的花魁,上弦之六·墮姬,邁著高傲的步伐走了進來,幾條粉色的緞帶在她身後如同活物般飄蕩著。
“豬子。”
墮姬關上門,那雙金綠色的豎瞳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已經讓所有人都退下了,這裡現在隻有我們,或者說.....隻有我們自己人。
你太厲害了!你真的當上雙麵間諜了!
我不該在你小時候那麼說你”
伊之助抬起眼皮,看著眼前這個過分美豔,卻又透露著一股不太聰明氣息的女鬼。
他並沒有驚慌,反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影帝級彆的歎息。
“終於來了啊.....你這家夥
我還以為你要讓我等到天亮呢。”
伊之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一種看透世事的滄桑。
墮姬眼睛一亮
果然!這小鬼早就知道我是誰!
“你把那兩個柱騙過來,真是大手筆。”
墮姬湊近了些,語氣裡滿是讚賞
“無慘大人都誇你了
不過,要在兩個柱眼皮子底下演戲,很辛苦吧?”
“辛苦?”
伊之助冷笑一聲,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墮姬,看著窗外的明月。
“演戲算什麼辛苦。比起我在那個家裡過的日子......這簡直就是度假。”
墮姬一愣:
“哎?
那個家?你是說...極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