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鐸棱唇輕抿,額角跳動,“治好她,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諾然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蹺起二郎腿來,“我也不是什麼坑人錢財的無良醫師,你現在應該點個外賣,買點退燒藥給她吃下去,一會就好了。”
“就兩顆退燒能解決的事,還這麼急著把我叫過來,你傷那麼嚴重,蟲毒都快進心臟了,也沒見你著急。不知道買什麼退燒藥,我來幫你買,包管用,這種小病都沒必要用精神力去治愈,反正都是一樣慢慢退燒的效果。”
他說著就有些無語了,自己拿出手機下單買退燒藥。
蕭鐸有些不信,“就這麼簡單?你都沒認真看。”
“不信我?那你找彆人治你的傷去。或者你想讓我認真看,我這就過來,先把她身上的被子掀開吧。”
諾然說著撩起身上的暗紅色醫師長袍袖子就要靠近薑綾愔。
蕭鐸起身攔住諾然,“我選擇相信你。”
他隻是懷疑,愔愔是不是被人下藥了。
諾然是帝國頂級醫師,不常出手幫人看病,他們在軍隊有過交集,是多年的故交了。
這次他回來,找上諾然,諾然確實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傷情。
“沒彆的事那我就先走了。還有,彆給小雌性捂那麼嚴實,你看她都多難受了。”諾然轉身就要離開。
“你等會。”蕭鐸叫住諾然。
“蕭大元帥,鄙人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諾然臉上已經有些許不耐煩了。
這位漂亮的小雌性蕭鐸又不會介紹給他當雌妻,他留在這裡又有什麼用。
蕭鐸坐回床邊,手掌捧住少女粉雕玉琢的臉蛋,神色靡靡道:“我想知道,她有沒有被雄性碰過?”
“有啊,你這不是正碰著嗎。”諾然指了指蕭鐸捧住臉頰的手。
蕭鐸皺眉,“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諾然故作不知。
“都是雄性,我覺得你不需要我把話說直接就能懂。”
諾然鄙夷的打量蕭鐸,“我記得你腦子沒受傷啊,怎麼跟得了什麼大病似的?”
“隻肖告訴我,有沒有雄性碰過她。”蕭鐸繼續強調這件事。
諾然已經不想跟這個人說多的話了,“都是雄性,那你自己應該清楚,該怎麼判斷有沒有彆的雄性碰過她,我又不是雌性醫師,就算是你讓我看她的身體,我也判彆不出來,就隻能看她的精神空間有沒有雄性的標記。”
而進入精神空間的方式,是親密接觸。
接吻,或是交合。
想來蕭鐸還沒跟這個漂亮小雌性發生什麼很親密的事,不然他犯不著問這種弱智問題。
等諾然走後,蕭鐸想給薑綾愔喂些退燒藥,他掀開被子,摟住少女那能被他一隻手輕易把握住的腰肢試圖將她的身體托起來。
他還沒有多餘的動作,薑綾愔就開始掙紮著推搡他,臉上神色恐懼,紅唇張合溢出破碎的囈語。
“彆過來......我沒有傷害顧佳雪,不要殺我.......哥哥救我......”
那聲抽泣著的哥哥救我,讓蕭鐸深沉的墨綠色眼眸開始顫動。
蕭鐸麵對薑綾愔的抗拒沒有鬆開她,反而托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緊緊擁入懷。
男人低下頭,線條精湛的下頜緊貼著少女滾燙的臉頰。
“乖乖,彆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