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溫柔低啞的聲音輕輕落在耳畔,萬般溫柔。
薑綾愔聽到蕭鐸的聲音,當真安靜了許多,都停止了對他的推搡。
不過她現在該吃藥把燒退下來才行。
少女仰著頭,潔白纖細的脖頸弧度美麗得嬌弱,裸露出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甜香,正在慢慢侵襲他的感官。
這氣息不像任何人工的香料,是源自她本身,純淨而誘人的氣息。
蕭鐸拿來藥丸,本想哄著薑綾愔張嘴把藥吃下去,可當他視線落在少女那嬌豔欲滴唇瓣上時,他喉結不受控製的滾動一瞬,想法隨之改變。
他指尖握著的藥丸轉而含在了自己嘴裡,修長的手指扣住少女的下頜,傾身吻上了那嬌嫩柔軟。
舌尖的藥丸是苦的,但她的唇卻無比香甜。
好在舌尖苦澀的藥丸時刻讓他保持著清醒。
男人舌尖撥動少女的唇瓣,撬開她咬緊的貝齒,將藥丸送入她口中。
藥丸被渡進嘴裡,苦澀在舌尖彌漫開來,薑綾愔奮力掙紮著要把藥丸吐出去。
可是嘴巴卻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緊緊堵著,她根本沒辦法把藥丸吐出去。
她被迫將苦澀全部咽下。
退燒藥喂下了,按理說他也該退出去。
隻需要再深入一些,再與她糾纏片刻。
他就能趁機探入她的精神世界,看看她有沒有被彆的雄性碰過......
“看來我不該在這個時候來。”
門口處毫無預兆的傳來男人低沉冷冽的聲音,瞬間凍結了室內所有旖旎。
蕭鐸抬起頭,就見夏佑正倚靠在門欄上,推開虛掩著的房門,目光戲謔。
“你來做什麼?還有,皇太子殿下難道不知道隨便開彆人的臥室門,很不禮貌?皇室的禮儀,我想也不是這樣的吧?”
他起身擋住夏佑的視線,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對夏佑問責,絲毫沒有被外人撞破私情的尷尬。
夏佑唏噓道:“蕭元帥,原來你還知道隨便開彆人臥室的門不禮貌呢。不過我可沒像你一樣過來就硬闖,是你的房門壓根沒關。”
蕭鐸表情有些無語。
所以是諾然那家夥走的時候,連門都沒關好!
“你還沒回答,你來我這裡做什麼。”蕭鐸離開臥室,反手關上房門在門口與夏佑對峙。
夏佑臂彎處正搭著一件衣服。
那是一條粉色的長裙。
沒記錯的話,他出門之前,愔愔身上穿的,就是這條裙子。
愔愔現在穿著的是皇宮裡的衣服,而他為她準備的衣服,就出現在夏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