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的裙子在雄性那裡,還換了一身衣服回家,那會是什麼情況,不用動腦子都能想到!
蕭鐸自己都沒察覺到,他在看那條裙子時,眼底是一片翻江倒海的墨色,墨色下是鮮為人知的瘋魔。
注意到蕭鐸看著自己手裡的裙子,夏佑主動開口道明來意,“小家夥粗心,走的時候連衣服都忘記戴上了,我讓人洗乾淨烘乾了,想著留在我那裡還是不太合適,就送過來想還給她。”
夏佑說得慢條斯理,麵色幽淡,看不出什麼情緒起伏。
相比於他的淡漠,蕭鐸此刻完全就像是個炸藥桶,隱有一點就要炸的危險。
“你對她做什麼了?”蕭鐸壓低了聲音質問。
那隱忍至極的語氣和眼神,仿佛是在麵對什麼有血海深仇的仇人。
夏佑無視了蕭鐸的敵意,輕微歪著頭,疑惑的反問:“她沒告訴你,在你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麼?”
“沒有,她發燒了,你自己交代吧,皇太子殿下。”蕭鐸背靠著房門,一副正宮準備撕小三的架勢。
夏佑依然選擇無視蕭鐸那攝人的攻擊性,伸手把裙子遞到蕭鐸麵前,姿態坦蕩大方。
“我聽我的妹妹瑞琳說,你的妹妹和她一起被萊恩伯爵追殺,我當時還泡在水裡,隻察覺到有人在皇宮裡使用異能想殺人,就打斷了那人的異能,還給了他一點教訓。我還沒從水裡出來,你妹妹就掉進來了,再後麵,她讓我幫忙聯係你來接她,我總不能讓小家夥渾身濕透,才讓她換了衣服。”
“至於發燒,可能是我泡的水太冰的原因吧,你要是想怪我,那我給她請醫師好了。”
愔愔換了衣服,回來的時候頭發還有些濕,原來是這樣啊......
蕭鐸試圖從夏佑那張清雋秀麗的臉上看出些破綻來,但這人冷淡的態度,實在是看不出一星半點他對愔愔有所企圖。
可能是他太敏感了吧,認為夏佑跟他一樣覬覦愔愔。
不過他也不會對夏佑放下戒備。
畢竟憑他對夏佑的了解,這人根本就不是什麼熱心腸的好人,還格外討厭彆人麻煩他。
不說多的,就拿這位不可一世的皇太子殿下紆尊降貴親自送衣服上門這一點來說,就不對勁。
“既然如此,那我代替愔愔謝謝你,醫師就不用了,我也謝謝你大晚上的還親自上門來給愔愔送衣服,衣服送到了,那慢走不送。”
蕭鐸拿走衣服,川劇變臉似的收起了敵意,皮笑肉不笑的對著走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夏佑溫潤的唇角揚得譏誚,“不過剛才,我可是看到你趁著小家夥睡著,在親她啊。她不是你妹妹麼?我也有妹妹,但是我不會公主抱妹妹,更不會親她,還是偷親。”
蕭鐸冷峻的麵容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繃不住的裂痕,他穩住表情反駁:“她發燒了不吃藥,我在喂她吃藥!”
他倒不是怕被夏佑知道他對愔愔的心思,而是害怕愔愔現在知道,會被嚇跑。
愔愔跟他接觸,明顯是比較介懷他對她舉止過於親密的。
“雄性最硬的地方,不應該是嘴。”夏佑挑眉,一貫淡漠的語調中都染上了幾分輕佻。
蕭鐸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下流直白發言整得臉色一黑。
夏佑還繼續補刀,“我可以當作沒看見,不過僅限這次。”
他說完後,轉身離開,背對著蕭鐸丟下最後一句話:“蕭元帥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好好修養,帝國還需要你呢。彆老跟個炸藥桶似的,情緒起伏嚴重,可是會導致蟲毒入侵大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