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鐸咳的眼眶發紅,他唇瓣上還沾著鮮血,臉上卻看不出半點病弱的狀態,反倒為這張精雕細琢的臉增添了些許戰損美。
他把沾血的手帕折疊好擦乾淨唇瓣上的血跡後丟在一邊,輕描淡寫的說,“沒事,一會就好了。愔愔先跟我去個地方,我們晚點再回家吧。”
“哥哥咳血是不是因為受傷的緣故?”薑綾愔輕聲詢問,清亮的眼眸裡滿是擔憂。
她不僅是擔憂蕭鐸的身體,也擔憂她自己的性命。
因為蕭鐸都咳血了,開車的速度都沒放慢一點!
“算是。”蕭鐸略顯無奈的回答。
是因為受傷了還被她點男花魁才氣到才咳血的。
“那哥哥不去醫院看看嗎?”薑綾愔追問。
“在去的路上了。”
薑綾愔沒再說多的話,就時刻警惕的盯著蕭鐸,生怕他在開車的過程中出現什麼閃失。
少女那驚惶擔憂的眼神,倒讓他心裡好受了許多。
到達目的地之後,薑綾愔才發現這裡根本不是醫院,倒像是一處私人莊園。
“這是我朋友家,他是醫師。”蕭鐸隻簡單解釋了一句。
諾然像是剛起床,身上披了件白色睡袍就出來了,蕭鐸看到,立馬就側身擋住薑綾愔的視線。
“去把衣服穿好。”蕭鐸對諾然命令似的說。
諾然一記白眼丟給他,“我在我自己家裡,還不能有點穿衣自由了是吧?咋管那麼寬呢你!”
薑綾愔從蕭鐸背後探出頭來看向諾然,沒看清臉,隻看清他衣衫不整的穿著,就連忙把頭縮了回去。
剛才驚鴻一瞥的腹肌,還挺養眼,比百樂宮那群男模的好看。
諾然看到蕭鐸身後的少女,立馬閉上了嘴,轉身就跑,“那等我一下。”
客廳裡,薑綾愔乖巧的坐在蕭鐸身邊,三分鐘後諾然就換好了衣服下樓了。
薑綾愔這才仔細去看那人。
男人身姿頎長,穿了件白襯衫,正挽著袖口下樓。
他一頭披散的銀色長發儘顯陰柔,長相極其妖豔,一雙狐狸眼眼尾上挑得像是兩道月牙,眼眸都是很具有狐性特征的鎏金豎瞳。
哥哥的朋友,長得也是跟哥哥一樣好看。
薑綾愔猜測,這人十有八九是隻狐狸。
諾然對薑綾愔笑得友好,“你好呀小妹妹,今天看著狀態不錯,燒退了吧?”
隻不過他不管笑得再怎麼友好,笑容出現在他那張臉上,都成了嫵媚撩人。
薑綾愔直愣愣的望著諾然,疑惑道:“我們見過嗎?”
他的聲音還有點熟悉,像是昨天她給蕭鐸打電話的時候接聽電話的那個人。
“見過,昨晚你發燒,是他過來給你看的病。”蕭鐸強勢擰過薑綾愔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薑綾愔點頭,“那哥哥現在是要在這位先生家裡看病嗎?”
“對,一會我去療傷,愔愔自己乖乖在這裡玩一會,不用拘謹,當是自己家就好,諾然先生不會介意的。”蕭鐸宣兵奪主的擺出一副主人姿態來。
諾然被蕭鐸整得無語,“行了行了,小妹妹又不是三歲小孩,你至於跟交代孩子似的嗎。走吧,可彆耽誤了你的病情。”
裝潢古典優雅的靜室裡,彌漫著清苦的藥香。
諾然給蕭鐸的手腕上重重的紮進去一根銀針,完全不考慮他會不會疼,還對他吐槽,“讓你心放得豁達一點,不要鑽牛角尖彆氣著自己,我看你這人就是小心眼!”
蕭鐸麵色平靜,盯著手腕處的銀針,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你覺得,我要不要整一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