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了也不應該翻牆啊!
主任的話憋在了喉嚨裡。
江淩又嘟囔了一句:“哎,還是路徑依賴了。”
喲嗬,還是個慣犯?!
主任改變了想法,他非得給這小子弄個通報批評不可。
“站好!你告訴我,中午出去乾什麼了?”
江淩反省完自己的疏忽之後,倒是雲淡風輕,完全不像是個被逮住的學生,甚至有點胸有成竹。
他從書包裡掏出了剛才填過的那張申請表副本。
“主任,我是看醫生去了。”
主任麵色冷峻,接過那張紙低頭看去,邊看邊說:“哼。這種借口我聽多了,看什麼醫生需要翻牆回來...”
什麼!心理醫生!
他發現問題好像並不簡單。
江淩歎了口氣:“最近感覺壓力很大,心情抑鬱,想找人說話。但是我又怕把事情告訴班上同學之後,他們笑話我,好沒麵子,就隻能去看醫生了。”
主任被他兩句話給鎮住了,學生的心理問題需要嚴肅對待。
“咳。同學,這些情況,你和父母溝通過嗎?”
“十幾年前他們就離婚了,我都沒見過我爸爸。我媽出差去了,下個月才能回來。”
江淩說得很平靜。
但這種平靜在主任耳朵裡聽起來,仿佛蘊藏著驚雷。
單親家庭,沒人陪伴,又不跟同學交流,肯定性格內向,搞不好是要出事的啊!
他把申請表還了回去,按住了江淩的肩膀,親切地說道:“你叫江淩是吧?以後如果心情不好了就來找主任,有什麼困難就說,隻要是力所能及的問題,主任一定幫你解決。
平時還是要多和同學相處,跟你媽媽積極溝通,你班主任是誰?我和她打個招呼,要多關心學生嘛。”
“是許倩老師。”
江淩委屈巴巴地說道,“主任,您能不能不要和她說具體原因。”
主任心想他還是擔心事情泄露難為情,於是答應下來。
“好,我答應你。但你必須保證,如果有什麼想法,要先來告訴我,或者去找班主任,不能自己一個人憋著。”
“謝謝主任!”
江淩感動道彆。
他順著操場的步道跑向教學樓,卻在道路儘頭遇到了滿臉困惑的吳霜霜。
“你是怎麼做到的?”
她指的當然是被主任逮住了卻能全身而退。
江淩笑而不語,隻為裝逼。
吳霜霜百思不得其解,琢磨了一路,直到教室門口才恍然大悟:“難道你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尊貴血統?”
江淩拽拽地說道:“我們江族是上古血脈,以後必出大帝的。難道我連這也要告訴你?”
“不說算了。”
吳霜霜走到自己座位上,拉開椅子坐下去,還是沒憋住,改口道,“教教我,怎麼做到的。”
江淩冷哼一聲:“叫爹。”
“爹。”
“嗯?你來真的啊。”
江淩沒想到她這麼豪爽,平時都沒這樣的,不過他既然答應了,也就把那個表格拿了出來。
盯著看了幾秒,吳霜霜滿臉失望:“這什麼庸醫,你有抑鬱症?那我都能得前列腺炎。”
“哈哈!我早就懷疑你不是女人,終於才承認了吧。”
“你特麼找死!”
兩人在座位上打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