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烈地戰鬥過後,吳霜霜捋了捋頭發,稱讚道:“你身體比以前好了啊。”
江淩順勢說道:“跟著鐘道長練了半個月,還是有用的。”
他是故意這麼說的,不為彆的,畢竟人家幫忙解決了功德箱的問題,還請吃了一頓飯,有機會就在少東家麵前幫忙美言幾句,算是投桃報李。
吳霜霜倒是沒懷疑:“嗯,我爸說了他是有真功夫的。所以你去心理診所乾嘛?”
“小孩子不懂事,隨便去的。”江淩連借口都懶得找。
吳霜霜也懶得搭理他。
這就是神人人設的好處,他一直以來都是想到什麼就去試試,所以了解他的人根本不會深入探究他行為的目的。
兩人糾纏的幾分鐘把最後一點上課前的時間耗過去了,鈴響,許倩走進了教室。
“昨天測驗的卷子拿出來,簡單講一下。”
吳霜霜從文件夾裡取出了試卷。
江淩從書包裡掏出了拖鞋。
拖鞋一邊抽泣一邊念叨:“我真慘,真的,我單知道...”
江淩壓低了聲音打斷它:“你彆急,先把這節課聽了,說不定就有不一樣的感受了。”
拖鞋暫時停止了抽泣:“為什麼?難道聽了這節課,我的命運就不悲慘了嗎?”
江淩回答:“不好說,但至少聽了這節課,你就知道有人比你更悲慘了。”
此時,同桌的吳霜霜已經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大哥,你來真的啊?”
她知道江淩是個神人,但沒見過他這麼神的時候。
誰家好人上課帶拖鞋啊?還隻帶一隻。
真要帶也就算了,怎麼還嘀嘀咕咕跟拖鞋說話呢?
江淩安撫好了拖鞋,把它放在了桌子左上角一摞書後麵,這樣可以避開來自講台上的視線。
按照宋遠航的說法,針對拖鞋的抑鬱情緒,就要讓它放鬆,那麼這兩天可以跟拖鞋一起上學放學,帶它感受一下外麵的世界。
畢竟以前它隻見過家裡的風景,還是被踩在腳底下的那種。
這一節課,拖鞋的情緒倒是穩定了不少。
“什麼是動能?”
“什麼是勢能?”
“你不回答就是看不起我。”
隻是它嘰裡咕嚕一直問問題,讓江淩有點難頂。
課堂上,他總不好一直自言自語,隻能動手拍它兩下以示安撫。
突然間,站在講台上的許倩發揮出了十年教師生涯自然學會的天賦技能,走下講台,邊講邊在教室裡溜達起來。
“翻過來,大題第一道,不講。第二道,也不講。”
她一步步地靠近。
江淩看到她靠近,趕緊把卷子往左手挪了挪,蓋在了拖鞋上麵。
“第三道,再講一次這種類型。看好,在理想條件下,質點a...”
說到這裡的時候,許倩正好停在了江淩桌子的前麵,然後一邊講題,一邊伸出了手。
作為一個剛畢業就走上教師崗位,教了十幾年書的人,她從學生的眼神、手部動作、姿勢就能精準捕捉哪個學生在下麵搞小動作。
她已經確定了,江淩桌上的那堆書後麵有東西,而且她對這種事有經驗。
要麼是漫畫書。
要麼是手機。
要麼是零食。
然後她得到了一隻拖鞋。
?
許倩盯著手上的東西,半天沒回過神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