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蛤蟆賣什麼萌啊!”
江淩都無語了,大半夜自己得背二十來斤的重物走幾公裡?
“算了,就當鍛煉身體了。”
反正他現在身體素質被超自然的力量強行提升了,但並沒有變成肌肉猛男,負重行走就當增肌了。
他於是調轉方向,徒步往西邊走去。
“對了。”
一邊走,他一邊朝反掛在胸前的書包問道,“你被關在裡麵,怎麼知道我在去地鐵站?”
書包裡的金蟾玄玄乎乎地說道:“感覺。”
江淩沒有報以冷笑,因為這銅蛤蟆可能還真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此時,他沿著寬敞的馬路走在街上,還有不少行人來來往往,有的可能是剛結束加班的打工人,還有些出來吃夜宵的年輕人,不過總體來說不算多,畢竟是工作日。
騎車呼嘯著在馬路上來去如風,一人一蛤都不說話,安靜地一道前進。
半個小時過後,江淩按照昨天看過的地圖,先來到了西邊的青龍廣場。
這地方不是跳廣場舞的那種平坦廣場,而是一片商業區,當然也有一小部分活動區域,有些健身器材,不過大晚上的當然沒人在用。
其他那些商鋪,藥店、圍棋培訓班這種的已經關門,但咖啡奶茶店都還亮著燈。
江淩蹲在廣場邊的球形石墩旁邊,把金蟾取出來。
“大爺,出來看看,這地方能悟出點什麼嗎?”
金蟾趴在地上,銅做的大眼珠子反射著智慧的光芒,看著對麵樓上的萬家燈火,仿佛真的在感悟著什麼人生至理,久久沒有吭聲。
點點燈光照在金蟾背上的一簇簇銅錢紋路上,給它鍍上了一層不知是否存在的神性。
難道它還真能來點哲理?
這一刻,江淩有些恍惚,但下一刻就精神了。
“鼾——鼾——”
“你特麼又睡著了啊!”
邦!
江淩給他敲醒:“我帶你來是讓你感悟蛤生的,少掉鏈子!”
金蟾悶悶地說道:“這裡不行,繼續往西吧。”
江淩不再耽誤時間,把他裝回去,然後繼續走向了下一個點,已經閉館的少年宮。
在這個冷清的地方,金蟾又被取了出來。
江淩咣咣地對著它一頓亂敲。
“你乾嘛?”
“防止你又睡著。”
金蟾聽了倒沒有說什麼,就任由他繼續。
就這麼持續了大概七八分鐘,它突然開口了:“時間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清晰地揭示了生命的答案。”
嗯?真來對地方了!
江淩聽到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不僅沒有疑惑,反而很高興:“這句話是你感悟出來的?”
金蟾停頓了片刻,回答道:“不,是我從王江的書上抄襲的。”
你還挺耿直...
江淩失望地癟了癟嘴:“就這,你能不能看點有用的。”
“什麼是有用的?”
“反正不是這種看似有哲理其實沒屁用的話。”
金蟾說道:“那,我看過他用念力移動衛生紙,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