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許倩的聲音沒有平時那麼大,畢竟考試還沒有結束。
或許是最近遭遇的事情越來越超出日常展開,江淩的思維都跟著變化了,聽到這個放平時完全屬於禁咒一樣的命令,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先溜。
不過最後,他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本能,乖乖走了過去。
“為什麼提前交卷?”許倩垮著臉問道。
江淩慫慫地說道:“因為寫完了。”
“為什麼不檢查?”
“因為懶。”
?
許倩都驚了。
演都不演了啊?用最慫的語氣說最狂的話是吧。
她現在沒辦法一邊拍茶杯一邊訓話,隻能惡狠狠地說道:“你上次考試多少名?我記得是年級80多對吧,這次我看看,要是不如上次,我再跟你算賬。”
此時,因為江淩提前交卷而跟著交了的兩個學霸也走了出來,聽見這句話,眼神都是一滯。
“才80多名啊?還以為是新的競爭者。”
“原來是小癟三。”
.....
考完試就不用回教室了,可以直接走,等到下周一,再來把挪到教室後麵的桌子拖回來就行。
江淩來到校門口,給王博然打了個電話。
“喂王哥?我考完了。嗯,那我在門口右邊那個文具店前麵等著。”
他掛了電話,就在路邊蹲了下來,邊玩手機邊等,過了大概十幾分鐘,一輛銀色轎車停在了路邊。
江淩不太認識那些豪車,畢竟以他家的經濟條件,一時半會都不用考慮這些,但光從外觀質感來看,他就知道這個車不便宜。
“上來。”
王博然放下車窗。
江淩於是坐到了副駕:“先去我家,把那個金蟾拿上。”
那天晚上兩人就見過麵,所以沒那麼生分,何況江淩也不是社恐的人。
王博然沒有多說什麼,點了個導航,然後就順著語音提示開車。
“你說的那個地方,我叫人去看過一下。”
他邊開車邊說道,“沒發現什麼特彆的地方。”
江淩哦了一聲,沒有表態。他當然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畢竟特彆的東西已經被他親手拿走了。
“那個恩露藥業的事情呢?我聽說,如果有人橫死,就會在死的地方形成地縛靈。”
他故意選擇了孟德慣常使用的說法,這樣會更符合他這個‘超自然現象愛好者’的身份。
王博然果然輕蔑地笑了一聲,但很快收住,說道:“我托關係打聽了兩天才聽到了點消息。”
他先故意邀了一下功,然後才說道:“恩露藥業已經垮了,本來就是個小企業,隻研發一種藥,但是好像結果不如預期,跨行業的事情我不太懂。
他們是一年前搬走的,走之前還真有個員工加班猝死,但賠夠了錢,沒鬨出什麼新聞。就是這樣,我還弄到一些他們辦公室的照片,是以前在那上班的人發的,不過人家有戒心,不樂意見麵,所以就隻發了照片。”
江淩來了興致:“能給我看看嗎?”
說話的時候,兩人都沒發現,後麵二三十米吊著另一輛車,不疾不徐地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