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注意你講話的態度。獎金三個人一起扣，先進評選一起取消，我沒有給我兒子一點優待，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不交？不交就全部開除！你，湯雪峰，還有你，老李，人都帶不好，要你這個車間主任乾什麼吃的，全部滾蛋！”
楊浩咬著嘴巴低頭想了一會，突然一步竄起！一把抓起旁邊機床上的扳手，照著江寶國的腦門就砸了上去。
江寶國“嗷”的慘嚎一聲，捂著腦門就蹲在地上。
“一起扣獎金是吧！啊！回頭再給你兒子算上......”
楊浩抬腿狠狠地跺在江寶國身上，邊罵邊往江寶國身上踹，幾乎是踹一腳罵一句：
“取消先進是吧！回頭給你兒子換個崗！就他們這點小心思！你他媽，你他媽糊弄鬼呢！”
一旁的江浪飛和老李幾人，還有門口圍觀的工人們全都看傻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半失控的楊浩，半晌都沒人敢上來拉架。
“看什麼看什麼，都散了！”
還是老李最先反應過來，立即跑到車間門口驅散圍觀的工人，然後一把關上了車間大門。
江寶國此刻倒在地上，頭發亂七八糟的，金絲眼鏡掛在一邊耳朵上，氣急敗壞地朝著愣在原地的江浪飛喊：
“你傻逼啊，報警啊，愣著乾什麼！報警！趕緊報警！”
江浪飛如夢初醒，趕忙掏出手機，哆哆嗦嗦地開始打電話。
“來！你報一個試試！”
湯雪峰見狀一腳踹在江浪飛肚子上，摸過一個改錐抵住他大腿，獰笑道：
“大不了老子不乾了！一個破工作換你一條腿！”
江浪飛連忙扔了手機，嚇得臉色發白，不敢動彈，氣得江寶國直罵廢物。
一連踹了江寶國十幾腳，楊浩終於停下來，蹲下來一把薅住他頭發，聲音平淡地說：
“江副廠長，做人彆太貪心，寶貝兒子被打了您想出出氣我理解，獎金也扣了，先進也取消了。還要我們的錢，未免過了吧！”
江寶國呼哧帶喘地趴在地上，猩紅的血從額頭順著肥臉緩緩往下淌，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楊浩喊：
“真是反了！楊浩！你個小逼崽子今天有本事就把我弄死！不然我肯定報警，老子判不死你......”
“報警！你倒是報啊！”
楊浩又一扳手砸在江寶國後背，疼得他發出刺耳的嚎叫。
“警察來了，我剛好把你吃廠子回扣和貪汙公款的事和警察好好聊聊，看是能判死我，還是判死你。”
楊浩甩了甩因用力過猛而酸脹的手腕，露出一抹淺笑，用隻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
“叔，你彆不承認，就隔壁鋼鐵廠的回扣你就吃了不少吧，還惦記我們那點小錢。”
“哦，對了，我還知道叔身體不錯，破鞋都好幾個，尤其是那個女大學生，確實怪水靈的。”
“回頭我要是進去了，得把你的光輝戰績跟我嬸子好好嘮嘮。”
江寶國滿是血的小眼中先是震驚，接著是深深的忌憚，壓著聲音說：
“楊浩，你到底想乾什麼！”
楊浩慢慢起身說：
“老子就想今天這事能過去，我好好當我的小工人，您繼續當您的大廠長。能過去，今天這事咱們兩清。要是過不去，今天這號子咱們指定得進去一個。”
江寶國死死盯著楊浩看了足足好幾秒鐘，才緩緩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
“行！”
楊浩深深吐出一口濁氣，站直身朝著江寶國鞠了一躬：
“江副廠長，今天得罪了，我給您道歉。”
“隻要您今天說話算話，剛才跟您說的事兒，永遠不會被第三個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