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花,而河岸那邊的小姑娘都在看她。
剛才那個衝天辮的小女娃還仰頭問他娘,
“娘你看,小公主在刷牙,她這麼晚才起床嗎?那我明天可不可以也這個時辰再起來呀?”
她娘親連忙糾正,“那是小郡主。”
小姑娘知錯就改,“那小郡主都這麼晚才起床,我明天也可以這麼晚起床嗎?可不可以不去學堂啊。”
她娘親想了想,然後麵不改色的扯了一些的善意的謊言,
“小郡主今日起得晚,那肯定是因為昨晚上熬通宵讀書,所以你要像小郡主學習刻苦讀書的好習慣,知道嗎?”
衝天辮的小姑娘一聽,原來小公主也是要讀書的嗎?
我們小孩子真可憐。
想到這裡,就對夜團團投去了“同病相憐”的目光,還伸出手來揮揮。
夜團團原本還在看花刷牙,突然就看到了對麵有人和她招手。
於是非常開心的舉著小牙刷,“嗨害嗨!!~~~”的揮揮小手。
對麵的小姑娘們一看,呀!小郡主在和她們打招呼,
於是紛紛學著小郡主的調調,“嗨害嗨!!!!~~~”的喊起來,
她們不光說,還要舉起雙手來回應小郡主。
夜團團也非常熱情,“嗨害嗨!~”
對麵的女孩子們:“嗨害嗨!!!~~”
就這樣,坐在前麵的馬車裡的某位王爺,他覺得他的小女兒是不是升級了,
升級為……一個夜團團=十萬隻鴨子。
滿腦殼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的九王爺掀開簾子,“後麵怎麼了。”
白芨看了一眼這種難以描述的情況,然後總結了一下,說:
“小郡主帶領著京城的小姑娘們一起‘嗨害嗨’。”
九王爺:“……”
就她幺蛾子多!
很快,青鸞軍穿過河道花卉展,又繞過一條街,麵前就是皇城道了。
皇城道,是通往皇宮的最後一條路,百姓止步。
此刻,這條路的最末端站著的,都是朝廷派來迎接九王爺的人。
中書省、六部、機要院都安排了人前來迎接。
而站在最前麵的是陳契和夜沉。
陳契是兵部尚書最看重的兒子,如今雖隻有五品虛銜,但因他是這次花卉歡迎展的副主事,所以也能靠在最前。
而夜沉……所有的頭銜都歸於一個——皇長孫。
此刻兩人站在皇城道上,一個翩若謫仙一個壯如白熊,倒也算和諧。
隨著青鸞軍的逐漸靠近,迎接的官員們也看清楚了開道的人。
尤其是陳契,看的非常清楚,畢竟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差生視力好。
陳契不光看,還要跟他好兄弟叨逼叨,
“謔~!前麵那個精甲小子,是不是你二弟,這尼瑪也太帥了,他那身甲胄那匹馬,要是給我……那我肯定是京城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
夜沉:“閉嘴。”
這種話都說得出口,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