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尹足謙臉色也是真的蒼白,“爹,孩兒痛啊,痛啊。”
尹居正雖沒說話,但是臉色也陡然下沉,這九王爺,下手也是真狠。
一直坐在屋裡照顧兒子的尹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老爺可算是回來了,大夫說謙兒傷得很重,傷口都深可見骨。”說著又心疼的掉了兩滴眼淚,
又說:“那九王爺怎得如此跋扈,不就是因為謙兒少勒半個品級,怎麼就能如此傷人!”
尹足謙聽到他娘替他說話,他趕緊又乾嚎了一嗓子,
“爹!那九王爺就是找理由抽我,接駕的時候陳契也在,他還沒我品級高,九王爺為什麼不抽陳契!孩兒覺得,九王爺就是不把爹這個工部尚書放在眼裡!”
尹夫人也幫腔,“是啊,九王爺回京想立威可以,但是不能把鞭子抽在工部身上吧,他是什麼意思!!而且還把謙兒打成這樣,老爺,謙兒可是你唯一的兒子,要是被打出個好歹來——”
說著又開始泣不成聲。
“是啊爹,孩兒冤啊!”尹足謙又開始嚎。
這對母子一唱一和的,說的頭頭是道。
可是尹居正到底是個尚書,管著全大楚六分之一的事務。
他並不糊塗。
色厲內荏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說實話!九王爺為什麼抽你。”
尹足謙並沒察覺到他爹語氣裡的篤定,反而臉上都有了些不耐,“我不是說了嘛,就是因為孩兒品級不夠,他就大做文章——”
“住嘴!!!”尹居正也看夠了他這套戲碼,說:“你不說,那為父問你,家裡養的死士怎麼少了十個。”
他說的少了,並不是消失了,而是死了。
尹足謙聽到這話,頓時慌了神,眼神躲閃起來。
尹居正一看他這幅樣子,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無力的歎一口氣,說:“九王爺的偏院,養了不少傷兵,禦醫都去了兩趟,你乾的?”
一旁的尹夫人一下子聽不懂這是在說什麼,“老爺,九王爺有傷兵和謙兒有什麼關係,謙兒才是被打的那個。”
尹夫人始終相信,她的兒子才是善良的受害者。
尹居正發了怒,“閉嘴!”
尹夫人退到一邊,不敢說話了。
尹居正看著自己的兒子,等著他的回答。
尹足謙心裡發慌,但是他不敢承認,於是說:“不是孩兒乾的。”
尹居正冷笑,“自然不是你乾的,你還沒那麼大本事。為父最後問你一次,誰給你出的主意調動死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