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鼎義:若不是念及其同朝為官,本將真的很想把你&…………%¥¥%……%%!!。
禮部尚書一看陳鼎義那個恨不得把他掐死的表情,就知道這個莽夫沒懂他的意思。
於是趁著金鑾殿的人還不多,小聲說:“若是皇上問起,你就說不知道。”
陳鼎義:????什麼玩意兒??
文官真是……多說幾個字能死是不是!!!
其實不光陳鼎義和禮部尚書在交頭接耳,不少官員都以門楣、派係或者私交為界點,相互討論著一會該怎麼說話。
其中,右相作為百官之首,他麵前圍著的人是最多的。
“不知雲相如何看?”
“下官看過雲相當年寫的【王權與私軍】的文章,讀完之後,如醍醐灌頂。”
“是啊,如今雷相(左相)告病,雲相為皇上分憂要雙倍殫精竭慮了。”
“……”
雲胤聽著這些官場恭維,臉上抬出慣有的笑意,“哪裡哪裡,諸位大人都是大楚的肱骨。”
說到這裡,雲胤便沒了下一句。
不僅沒說任何實質性有用的話,還抬歩朝著門口走,
說:“太子殿下和九王爺到了。”
眾大臣趕忙走到門口迎接,
躬身行禮道:“太子殿下,九王爺。”
太子作為儲君,一隻手端著,一隻手背在身後,十分有威儀,“諸位大人無需多禮。”
九王爺倒是什麼都沒說,甚至還越過太子,率先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眾人見九王爺此舉,再看看太子緊繃的臉色,都自覺的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安靜了片刻,
周福海出來喊道:“皇上駕到!”
眾臣紛紛跪下,齊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夜君淵如往常上朝一般,“眾卿平身。”
說完這一句之後,就沒話了。
金鑾殿一下子安靜下來。
站在夜君淵站旁的周福海,往前一步,“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這句話之後,如果再無人說話的話,那麼今日的短朝就該結束了。
金鑾殿更加安靜了起來,並且不少官員都在偷偷觀察工部尚書尹居正的表情。
心想,尹大人應該要開始訴冤了吧。
畢竟昨日之事,上到朝臣,下到京城的普通百姓,都在口口相傳。
就在大家都以為尹大人要出列的時候,尹大人偏偏一動不動,
就仿佛真的是無事上奏一般。
心中卻是在想:此等“傷重臣之子如宰殺羔羊”的事件,如果皇上不管,那多少都會在文武百官心中留下一道壑。
皇權與臣權,本就是對立又統一的存在。
在以國之利益為基點的時候,是統一;在以個人利益為基點的時候,是矛盾。
若是皇上不管此事,那麼其他大臣就會想:日後我的孩子得罪了皇族,那麼我是不是也無處求公。
所以,尹居正算準了今日會有一個結果。
尹大人不動,皇上也不發話,九王爺更是老神在在。
氣氛,陡然僵了起來。
就連給皇上送茶的小太監,都端著茶水不敢往前。
周福海見狀,心裡罵了一句“尹居正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這般不上道,難不成還想讓皇上主動提起?狗腦袋真是不想要了!”
罵完之後,周福海接過小太監手裡的茶水,端到皇上手邊,
順便略微提高了聲音,說:“皇上,老奴聽聞,昨日尹大人之子,莫名就乘著孔明燈飛上了天,也不知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