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種種考量,溫遠航不得不暫時放棄這次的行動。
回到車上,溫若瑜突然說:“爸爸,我一定會好好念書,出人頭地!”
溫遠航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爸爸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接著,他又歉疚地說:“若瑜,對不起,今天是我考慮不周……”
如果他再調查清楚些,搞清楚馬校長的弱點,事情或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而溫若瑜隻是搖了搖頭,“那些都不重要了,您為我做的已經足夠多了。”
她望著溫遠航,眼中帶著深切的孺慕,“爸爸,我好不容易跟您團聚,我現在隻想和您好好生活,至於其它的,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她說最後一句話聲時,細弱的聲音裡帶著輕微的顫抖,好似極不甘心,為了大局,不得不忍辱負重一般。
溫遠航的心仿佛被人用刀紮了無數個窟窿,快要疼死了。
隻有曆經風雨的人才需要這麼懂事聽話,他的女兒,本該是這世上最瀟灑肆意的明珠,可如今,卻不得不忍辱負重。
他暗暗告訴自己,這件事絕不能就這樣算了,早晚他都要這些人還回來!
儘管心裡將學校裡的那群人千刀萬剮了無數次,但他表麵上還是那個溫和慈愛的父親。
“既然如此,過去的事就不要想了。往後的日子裡,你隻管好好享受,至於其它的,就交給爸爸。至於Y國那邊我都打點好了,你將會入讀世界第一的福斯特大學,等開學的時間一到,你就直接去讀書。全世界的名校那麼多,區區一個燕京大學,在國內或許它還算不錯,可在全世界來說,不過爾爾。”
溫若瑜想起曾經看到過的國外名校的報道,想到那些唯美宏大的建築,不由得心生向往。
但向往之餘,她又忍不住問:“爸爸,我不用考試嗎?”
溫遠航嗤笑一聲,“若瑜,你記著,考試是為普通人設置的一道門檻,而你,不需要。”
聽到這話,溫若瑜心裡有些不舒服,這不就表示她和薑喬他們是一類人了嗎?
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溫遠航安慰道:“不,若瑜,你跟他們不一樣。憑你的成績考進福斯特大學不過早晚的事,隻是我加速了你的進程,減少了一些不必要的步驟。”
雖然他這樣說,溫若瑜還是覺得不太好。
可她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知道爸爸安排她去福斯特大學一定花費了很大的氣力,再說下去隻會傷爸爸的心。
溫若瑜暗下決心:以後我再努力讀書,不叫人小看就是了。
她又問:“到了Y國就隻有我一個人嗎?”
她本就是個慢熱的性子,如果到了那邊一個熟人也沒有,再加上語言不通,她估計會花上很長的時間來適應,一想到這,她就忍不住擔憂。
溫遠航微微一笑,“彆擔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話音剛落,車子也正好停下。
溫若瑜看著外麵熟悉的景色,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難道……
而溫遠航隻是含笑看著她,溫聲道:“考慮到你一個人可能會孤單,所以我叫上了你的朋友陪你一起去,至於學費什麼的,我全包了。”
在調查溫若瑜的時候,溫遠航知道了方棠的存在,知道她是自己女兒最好的朋友,不僅多次維護她,最後還為了幫若瑜報仇導致退學。
這份情誼實在難得。
不過是幾年的學費而已,對他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最重要的是這樣做能讓若瑜高興。
他知道若瑜因為方棠被退學的事情一直很自責,如今他這樣做,也是為了解開她的心結。
溫若瑜遠遠地就看見了方棠,她是那麼的高興,曾經消失的那種光彩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
溫若瑜幾乎熱淚盈眶。
她轉頭看向溫遠航,哽咽道:“爸爸,謝謝你。”
溫遠航摸了摸她的頭,“去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