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溫遠航突然開口道:“站住!”
他擦了擦嘴,淡淡道:“客人來了一聲招呼也不打,這就是你媽教你的家教嗎?”
溫羨這顆膽小了二十多年的心突然升起一股憤怒。
蕭冥北傷害了那樣好的女孩,如今竟然還恬不知恥地跟她姐姐交往!
簡直就是人渣、敗類!
她多想當著他們的麵戳穿這個人的真麵目,但是她不能。
至少現在不可以。
於是,她低著頭,“我先上樓了。”
溫羨離開後,溫遠航冷哼一聲,“真是被她媽慣壞了!”
蕭冥北對此不以為意,“剛才我坐在這邊,二小姐沒看到我也很正常,溫叔叔就不要因為我跟二小姐置氣了。”
聽到這話,溫遠航和溫若瑜都很滿意。
溫遠航覺得蕭冥北不僅有能力,而且心胸寬廣,把若瑜交給這樣的人,他也能放心了。
而溫若瑜隻是單純地覺得這個人還不錯。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後,蕭冥北就告辭了。
之後,溫若瑜上樓,沒想到在樓梯間遇到了溫羨。
“你怎麼在這兒?”溫若瑜問。
溫羨:“姐姐,如果蕭冥北不像是表麵看起來那麼好,你會怎麼做?”
她覺得溫若瑜再怎麼說也是她的姐姐,她有必要提醒她一句。
溫若瑜皺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頓了頓,她又說:“阿羨,你大了,應該要有自己的判斷力,不要人雲亦雲。”
她以為溫羨是在外麵聽說了什麼,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
看她這樣,溫羨心裡著急。
“姐姐,你相信我,蕭冥北不是什麼好人,你千萬不要相信他!”
“你胡說什麼?!”
突然,溫遠航的聲音從樓梯間傳來,他本來是想去書房待會兒,可誰知道會聽見這番話。
“蕭冥北是我親自為你姐姐選的丈夫,你到底對他有什麼不滿意?!”
溫羨被他陰沉的臉色嚇了一跳。
“爸爸,我……”
她剛想解釋就被溫遠航打斷了,“說不出來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嫉妒若瑜得了這麼好的未婚夫,所以才在她麵前詆毀蕭冥北?”
聽到這話,溫羨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難道在她爸爸的眼裡,她就是這樣的人?
“蕭冥北我查得清清楚楚,這兩年他對若瑜怎麼樣,我都看在眼裡。要是他有問題,那全天下的男人都有問題!還是說你覺得我已經老眼昏花,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猶如淬了毒似的冰冷從溫遠航的嗓子裡溢出來,語氣也再次陰鶩了幾分。
“你和你媽都一個樣,淨喜歡用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手段!”
溫遠航想起了當年黃月華也是這樣,背著他找到了若瑜的母親,說她如果繼續留在他的身邊隻會拖累他,也正是這番話才會導致若瑜母親遠走,他和若瑜分離十多年。
所以當他聽到溫羨對溫若瑜說出這番話後就本能地提高了警惕。
溫若瑜先是不敢置信,然後恍然大悟。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她痛心疾首地看著溫羨,說,“阿羨,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
此刻,溫羨的嘴裡滿是苦澀。
有什麼比血脈相連的家人的誤會更讓人心痛呢?
頭一次,溫羨鼓起勇氣,直視著她的父親,“如果我說這些話都是為了姐姐好,您會信嗎?”
溫遠航沒說話,隻是嘴角扯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你說呢?”
溫羨閉了閉眼睛,她無話可說了。
溫遠航厲聲道:“從今天起,你要是再敢詆毀蕭冥北一句,我直接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