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不愧是最了解溫若瑜的人,知道她最在意什麼。
果然,溫若瑜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當然不是!”
她可以輸給任何人,但唯獨不能輸給薑喬!
看她這樣,方棠笑了,“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振作。你彆忘了,再過半年,薑喬就要登上國際時裝周,如果你現在還不振作,那就再也追不上她了。”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你不覺得太巧了嗎?之前蕭冥北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發狂了?”
溫若瑜擰眉,“你是說,是有人故意害他?”
方棠看了她一眼,“若瑜,其實有件事我沒告訴你。”
“什麼事?”
方棠慢吞吞道:“就在蕭冥北出事前不久,我看見薑喬在和他說話。當時他們好像還聊得挺高興的,我擔心薑喬使壞,就過去問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然而沒過多久,蕭冥北就出事了。”
溫若瑜氣急道:“你怎麼不早說?”
方棠委屈地說:“他們在一起的時間總共不超過三分鐘,我以為就是正常說話。而且之後太混亂了,我就給忘了,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想到的。更何況,這些都隻是我的猜測,做不得數的。”
“是薑喬,一定是她!”
人都是這樣,永遠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的問題。
再加上這段時間,溫若瑜積壓了太多的負麵情緒,她急需一個發泄通道、一個替罪羊,來證明不是她的問題,而是彆人故意陷害。
而薑喬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此時的溫若瑜仿佛陷入了某種執念,她念著薑喬的名字,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看她這樣,方棠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剛才故意提起薑喬的名字,就是想把所有事情推到她的頭上,這樣一來,她就能完美隱身了。
“是啊,若瑜,越是這樣,你越是要振作,否則就是中了薑喬的計,你可不能讓她得逞啊!”
溫若瑜:“你說得對,我不能讓她得逞,不能!”
她咬著手指神經質般地說:“我要她付出代價,一定要!”
薑喬還不知道她被人記恨上了,此時他們一群人聚集在機場送孟桐離開。
她看向孟桐,不舍道:“孟姐姐,你要保重啊。”
孟桐拎著沉重的行李,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兩年了,她終於擺脫了蕭冥北。
孟桐看著薑喬他們,目光裡充滿了感激。
“小喬,謝謝你們為我做的一切。”
不僅幫她取出芯片,還幫她擺脫蕭冥北。
溫家宴會之後,小喬就讓她去找蕭家的那位二少爺,告訴他她和蕭冥北的事,徹底絕了蕭冥北的後路。
這樣一來,既能讓蕭冥北留在國外,而她也不會被溫家發現。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內側,這裡紋了一對翅膀,“從今往後,蕭冥北再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了。”
從今往後,她就是自由的。
薑喬用力抱了她一下,“跟我客氣什麼?”
其實她也是碰運氣,小說裡,蕭家的那位二少爺也很有能力,隻是因為不是長子,一直屈居於蕭冥北之下。這位蕭二少是個人物,利用蕭冥北和溫家之間的矛盾,直接將蕭冥北踢出局。
如今,有人送上這麼大個把柄,他又怎麼會不好好利用一番呢?
此時,通知登機的廣播響起。
薑喬。溫羨:“孟姐姐,一路保重。”
孟桐重重地點了下頭,“放心吧,我在燕京等你們回來。”
說完,她便轉向登機口,目光堅定。
從今往後,她不再是困於金絲籠中的鳥雀,而是展翅高飛的雄鷹。
她將比任何時候都要珍惜她好不容易擁有的機會!
從今往後,無論是誰想要斬斷她的羽翼,她都會以生命進行反擊。
誰也不能以任何形式或者手段阻止她奔向自由熱烈的未來!
孟桐的事總算了解,而薑喬他們的Y國之旅也要結束了。
趁著還有時間,這天薑喬特意約了謝臨川、陸珣和溫羨一起去了Y國幾個有名的景點打卡拍照。
“哢嚓”一聲,薑喬連忙跑過來看陸珣的拍照成果,結果就看到綠色的草坪上突然多出了三顆朝著鏡頭微笑的頭,而他們的身體竟然憑空消失了。
薑喬隻是看了一眼,便直接搖頭道:“放棄吧,你沒救了。”
薑喬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陸珣可以把每一張照片都拍得這麼驚悚?
難道這也是天賦?
陸珣心虛,他發誓,他真的儘力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拍出來就是這個效果。
溫羨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突然笑道:“這照片拍得好有意思啊。”
薑喬:“……”
陸珣:“……”
這話是認真的嗎?
陸珣試探著問:“哪裡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