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喬並未在燕京逗留太長時間,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她就直接回了老家。
這天,南方某個不知名的小鎮的墓園裡。
依山傍水,風景秀麗。
薑喬將墓碑打掃得乾乾淨淨,之後又擺上新鮮的水果和香燭。
她一邊擺一邊說:“……我在那邊可是名模,而且是富二代,小日子過得可好了。再發展下去,說不定我也能成為國際超模。您想想,到時候我站在國際舞台上,接受記者的采訪,多有麵兒啊。”
薑喬看著墓碑上的照片,那是一位麵容清秀的女人,眉宇間總是籠罩著化不開的哀愁。
這是她的母親,很早之前就去世了。薑喬對她的印象不深,隻記得她唱童謠哄她睡覺的模樣。
她是那種傳統型的Z國女人,一輩子都在為這個家操持。可就算她做得再好,也避免不了丈夫出軌,婆家打罵,最後鬱鬱而終,留下年幼的薑喬。
薑喬被奶奶撫養長大,不僅要承擔繁重的家務,還受儘了白眼和辱罵。但和母親不同,她並未因此放棄自己的人生,她發誓要離開這個鬼地方,所以當初一考上大學,她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這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她回來看她的母親。
“……另外,我在那邊交了個可帥可帥的男朋友,又聰明,又會賺錢,對我又好,所以你看,我運運氣還是很好的。”
薑喬輕撫著墓碑上的照片,特意叮囑道:“他媽媽現在也在地下,你要是遇到了就交個朋友吧,畢竟是親家呢,這樣你們就不會寂寞了。”
反正左右沒人,薑喬乾脆直接坐在墓碑旁,她靠著墓碑,悵然道:“媽媽,我做錯了一件事,我好像都沒說過我喜歡他。”
這是她最後悔的事,謝臨川對她的愛總是那樣洶湧而直白,而他卻從未聽她說過一句“喜歡”。
現在她就這樣走了,他會怎麼樣?會不會覺得她沒心沒肺?
“媽媽,我好想他啊。”薑喬喃喃道。
微風吹過,吹下幾片落葉。
就在這時,空氣中傳來縹緲的聲音,模模糊糊、斷斷續續、不甚清晰。
又來了。
薑喬皺眉,開始四處張望。
這聲音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醫院,病房裡。
薑喬現在不能去教堂,所以薑南他們就把牧師請到了病房。
雖然是個簡單的儀式,薑南和陸雲舟還是把病房簡單布置了一番。
牧師身穿白色長袍,手持《聖經》。
當他那雙溫和而深邃的藍眼睛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女孩,以及站在她身邊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孩時,他一切都明白了,不由得麵露憐憫。
陸珣、鄭瑗瑗、陸雲舟、薑南、鐘繇以及剛剛下地的孟桐和顧之平,他們都換上了得體的服裝,他們來到病房,一起為這對新人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不需要複雜的儀式,在親人和朋友的注視下,牧師開始講述了他的誓詞。
“今天,我們在上帝的注視下聚集於此,並且在各位親朋好友的麵前,來見證謝臨川和薑喬神聖的婚禮。”
說著,牧師看向謝臨川,問:“謝臨川,你是否願意娶薑喬作為你的妻子?從今天起,無論順境還是逆境,富有或是貧窮,健康或是疾病,你都將永遠愛她、珍惜她、對她忠實,直到永遠?”
謝臨川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願意。”
牧師看向薑喬,又說了同樣一番話,但女方沒有回答。
於是,作為母親的薑南輕聲說:“我想喬喬也是願意的。”
“怨上帝保佑你們的愛情,願你們的婚姻充滿幸福和美滿。現在,依據神聖的權利,我宣布你們正式成為夫妻。新郎,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