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注視下,謝臨川輕輕地親吻了薑喬的唇。
如此一來,儀式結束。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不由得濕潤了眼睛。
他們一起出去,把空間留給這對新人。
看著床上的薑喬,或許是因為薑南給她抹了些唇彩,她看上去氣色好了很多。
謝臨川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戒指,小心翼翼地給薑喬戴上。
“其實戒指我早就準備好了,本來想過兩年再給你的,可沒想到……”
從Y國回來後沒多久,他買下了這枚戒指。
當時薑喬剛答應做他女朋友,他每天都處於極端興奮的狀態。
一次路經一家商場,他無意間看到了這枚戒指,鬼使神差地就買了下來。
他原本計劃著等過幾年,他再強大些,再把戒指拿出來,正式向薑喬求婚,沒想到會提前這麼早。
想起往事,謝臨川的眼眸裡泛著水光,他強行壓下酸澀的感覺,溫聲道:“你現在在做什麼?有沒有想我們?我猜沒有,不然你怎麼到現在都還不回來?”
薑喬閉著眼,並不回答。
謝臨川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她。
日複一日唱獨角戲的滋味一點也不好受。
悲傷如同附骨之蛆,無聲地滲透著他的整個軀體,生命的花朵也開始一點點的、緩慢地凋零。
他翻身上床,一隻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從兜裡拿出一粒小藥丸。
“你彆怕,無論你去哪兒,我都會陪著你。”謝臨川啞著嗓子說,“你彆想扔下我。”
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這藥丸也是他托人買的。
一旦薑喬發生任何不測,他就跟著她一起走。
她那麼喜歡熱鬨,黃泉路上有個人陪著,她也不會寂寞了。
墓地裡,薑喬四處尋找那個聲音,可無論她怎麼找,都沒有找到除她以外的第二個人。
薑喬有些失落。
就在她準備回去的時候,她又聽見了那個聲音。
“……你彆想扔下我。”
薑喬這回聽清楚了,這是謝臨川的聲音。
是他!
可是他在哪兒?
薑喬看向身後,依舊無人,卻對上了墓碑上媽媽的照片。
突然電閃雷鳴,一道強光閃過。
薑喬預感到了什麼,她笑了笑,“媽媽,以後就不能經常來看你了,但是我在那邊也會為你掃墓的。”
“轟隆”一聲,巨雷響起。
一個人影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