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謝臨川正在無聲落淚,根本沒發現他懷裡的人的睫毛開始輕顫。
薑喬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第一幕,就是眼睛紅紅的謝臨川。
此時的他,就像經曆了風摧雨折的梨花,美麗又脆弱,蒼白又無力。
好一個我見猶憐的美人。
薑喬頓時色心大起。
她剛想動手做些不可言說之事,突然發現了無名指上的戒指,不由得驚愕道:“我結婚了?!”
她什麼時候結婚的?
她怎麼不記得了?
聽到她的聲音,謝臨川猛地撐起來,臉上難掩震驚之色。
他的眼角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像是碎掉的美玉,令人心折。
薑喬情不自禁地親了上去
“你、你……”謝臨川像是才回過神來,他驚喜道,“你醒了?!我去叫醫生!”
說著,他就想要按響旁邊的呼叫鈴。
然而,他的手還沒夠到呼叫鈴的時候,薑喬直接阻止了他。
“彆著急啊,等會兒再叫他們。”
說完,她一個翻身直接翻坐在謝臨川的身上。
看著身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兒,薑喬“嘿嘿嘿”地笑了。
謝臨川原本還因為她的清醒感到驚喜,如今見她這樣,不由得好氣又好笑。
“你的傷還沒好,快下去!”
薑喬像個熊孩子似的扭了扭,“我不!”
謝臨川倒吸一口涼氣,再這樣下去肯定要出事。
於是他想要出手製止,可顧及到薑喬身上的傷口,他始終不敢太用力。
沒想到這片刻的心軟卻讓薑喬抓住機會,反手將他壓製在身下。
薑喬將他的兩隻手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說出影視劇裡反派的經典台詞,“嘿嘿嘿,你叫吧,今天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謝臨川覺得自己應該是生氣的,氣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可看到她如此鮮活的模樣,又覺得高興。
是了,隻要她能醒過來,像這樣的小打小鬨他讓著些又有什麼關係?
薑喬騰出一隻手,展示著手上的戒指,“這是怎麼回事?”
璀璨的鑽戒在燈光下折射出美麗的光輝。
看到戒指,謝臨川不由得心虛。
“這是給你的。”
薑喬:“我當然知道是給我的啊。”
這都戴在她手上了。
“我問的是戒指為什麼會戴在這個位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在我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
薑喬有預感,應該發生了大事。
謝臨川的視線開始變得飄忽,他輕咳一聲,“那什麼,就在剛剛,神父為我們舉行了婚禮。從F國的法律上來說,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
國外結婚不用像國內一樣需要去結婚辦事處登記,隻需在神父的見證下舉辦結婚儀式,就代表他們結婚了。
薑喬:“……”
她驚愕地看著手上的戒指,喃喃道:“沒想到一覺醒來,我就成了已婚人士了。人家是三年抱倆,照我這速度,一胎沒有個三寶都說不過去啊!”
謝臨川:“……”
槽點很多,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開始。
他已經做好了被薑喬責罵的準備,可沒想到,她竟然不客氣地直接上手摸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