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物質條件不一樣了,可人類熱愛八卦的本質是不會變的,薑喬感覺耳邊有無數隻鸚鵡一起聒噪。
陸珣主動幫她解圍。
“各位阿姨不用忙活了,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趙太太好奇地問:“誰啊?”
陸珣指向謝臨川,“他。”
這一刻,謝臨川感覺麵前無數隻探照燈同時亮了起來,晃得他幾乎睜不開眼,也讓他不由得緊張起來。
聽到這話,客廳裡突然安靜了下來,各種飽含深意的目光讓謝臨川如芒在背。
孫太太驚訝地跟薑南咬耳朵,“真的啊?”
這孩子雖然一表人才,可從他的穿著來看,估計就是個普通家庭。
薑南舍得讓女兒跟這樣的“窮小子”在一起?
薑南隻是溫柔地笑了笑,“孩子們的事,他們自己決定就好。”
而不遠處的葉先生意味深長道:“陸董做事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拘一格。”
葉先生也就是葉蓁蓁的爸爸,這次也來參加了聚會。
陸雲舟微微一笑,“臨川這孩子有誌氣有本事,我很看好他。”
然而他的這番話卻被人當成了客套話。
他們都覺得像謝臨川這種一窮二白的年輕人怎麼可能入得了陸雲舟的眼?
很顯然,陸雲舟是在提前謀劃,讓繼女和一個沒有背景的窮小子在一起,以後她就無法和陸珣競爭陸氏。
不顯山不露水,既能博得妻子和繼女的歡心,還能避免家庭內鬥,好個一石二鳥,也就陸雲舟能想到。
薑喬對此事一無所知,她費儘千辛萬苦終於從人群中逃出來了。
她有點後悔了,早知道有這麼多人,就不該回來的,還不如去和鄭瑗瑗、謝臨川他們去看電影。
“不如我們悄悄溜走吧?”薑喬說。
鄭瑗瑗委婉道:“這樣不太好吧。”
這種場合顯然是用來擴展人脈的,就這樣走了恐怕會讓人產生不好的想法,比如薑喬被陸家厭棄之類的。
陸珣也殘忍地指明,“如果你現在走了,信不信南姨絕對會派人把你抓回來?”
薑喬無奈隻好放棄。
就在這時,一名二十多歲的少年走上前來。
“鄭瑗瑗,好久不見。”
“楚鸞?”
鄭瑗瑗先是皺了皺眉,隨後神情冷肅道:“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這位名叫楚鸞的少年倨傲一笑,“就憑我姓楚,我當然會在這裡。”
楚?
薑喬想起來了,陸珣提到過陸家和楚家最近有幾個合作項目,楚鸞出現在這裡並不奇怪。
但看他和鄭瑗瑗的樣子,這兩個人似乎有仇啊。
“怎麼回事啊?”薑喬小聲問道。
鄭瑗瑗麵露厭惡,以同樣的聲量回答道:“這家夥靠著楚家,眼睛長在頭頂上,我不買他的帳,就處處針對我,討厭死了。”
隻見楚鸞指著不遠處正在玩兒梭哈的一群人,挑釁道:“敢不敢跟我玩兒一把?”
“我不玩兒。”鄭瑗瑗冷冷道。
薑喬看向那一桌,好奇怪道:“那是什麼?”
謝臨川主動解釋道:“那是梭哈,玩梭哈一般有26個人,牌型從高到低一次是同花順、四條、滿堂紅……一堆、高牌。遊戲開始前,所有玩家需要下注,接著由發牌這向每位玩家發一張底牌,這張是暗牌,隻有玩家自己知道。接著再發明牌。遊戲包含多輪下注,從明牌最大者開始下注。後續會和中,再由牌麵組合最大的玩家開始下注。玩家可以選擇跟注、加注、棄牌、過牌和梭哈。”
聽完謝臨川這一大段講解,薑喬頭都暈了。
楚鸞嗤笑一聲,“薑小姐有興趣和我玩兒一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