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女性因為社會規則不得不剪斷自己的羽翼,困於後宅之內,縱有一身才華卻無處施展。
是一代又一代的覺醒的女性用她們的鮮血和生命換來了如今的自由和權利,讓她們得以一展所長。
柳若水從不否認這世上有美好的婚姻,可是很少,大部分時間他們都隻在痛苦和焦慮中折磨彼此。
為什麼不能將這些時間好好利用起來做自己喜歡,或者認為有意義的事呢?
所以,很早之前,柳若水就下定了決心。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結婚。”
聽到這話,柳大強就炸了,“你怎麼能不結婚呢?那不成怪物了?”
柳若水的母親王翠花也說:“是啊,大妞,女人怎麼能不結婚呢?”
而柳若水隻是冷笑一聲,“我是個成年人了,我想怎麼過是我的事,你們管不著。”
王翠花卻是油鹽不進,“你這是邪門歪道,都怪這所學校,把我好好的閨女給教壞了!”
柳若水一聽這話就怒了,“你彆胡說!”
話音剛落,一隻手就突然伸上前來抓住了她,一看,竟然是柳大強!
“你今天必須跟我們走!”
柳若水被嚇了一跳,在驚嚇之餘,反射性地推了他一把。
柳大強沒站穩直接歪倒在地上。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又開始哀嚎。
“打人啦!”
王翠花趕緊上前來扶他,可隻是碰一下,柳大強便開始哀嚎。
“疼疼疼,肯定是骨折了!你們學校就這樣教學生的?讓女兒打老子,真是沒天理啦!”
柳大強指著秦教授大罵:“我要告你們,我要告到中央!”
眾人麵麵相覷,雖然知道他們是在故意耍無賴,可從剛才的情形來看,確實是柳若水推了柳大強,要是鬨大了,對她沒好處。
秦教授站出來,說:“兩位,不如我們先去醫院看看,其它的事待會兒再說。”
柳大強:“我不!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無非是想先把我騙走,想息事寧人,我告訴你,事情沒那麼簡單!”
柳若水冷眼看著他們撒潑打滾,她直接開口道:“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沒人比她更了解她的父母,他們就是無利不起早的兩個人,什麼結婚都是借口,他們無非是想要錢罷了。
果然,聽到這話,柳大強和王翠花對視一眼,王翠花開口道:“大妞,你看你爸傷得這麼重,你賠些醫藥費不過分吧?”
果然。
柳若水冷然道:“直接說吧,你們要多少?”
柳大強伸出一根手指,“五十萬,把錢給我們,我們就回去,而且不再追究這件事了。”
柳若水直接氣笑了,“五十萬,你怎麼不去搶呢?”
柳大強直接抱著手臂繼續哀嚎。
“姑娘打老子,沒天理啊!都是這破學校的錯,是它把我好好的姑娘教壞了啊!”
他的這一聲嚎叫,引來了不少路人駐足觀看。
柳若水的臉瞬間就燒紅了。
如果就是針對她,他們怎麼罵都無所謂,可如今連累了學校,這就叫她十分羞愧。
看到這一幕,人群裡的孟思怡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對夫妻是她找來的,她現在就一個想法,既然我不好過,不管是柳若水還是學校,大家都彆想好過!
就在她感到十分暢快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你們哭得也太假了!”
她抬頭一看,竟然是薑喬!
隻見薑喬舉著手機,用十分嚴肅的口吻點評道:“不是我說,你們這哭得也太假了,這位大媽,你老公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你臉上都是乾的,這樣不行啊。你得撲到你老公身上,哭得像死了爹媽似的,這樣才逼真。”
突然被點名的王翠花驚了一下,她心虛道:“小丫頭片子,胡說什麼呢?”
她看著手機鏡頭,心裡一跳:“誰讓你拍了,把手機給我!”
說著,她伸手就想去搶手機。
薑喬拿著手機往後一躲,“手機是我的,我想拍什麼是我的自由!”
“狗屁自由!”
柳大強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想要去搶,可當他剛碰到薑喬,薑喬就順勢倒在了地上。
“哎呦喂,打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