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不把你那層虛偽的皮扒下來,我就不姓蘇。”
說完,蘇曼直起腰,看向劉乾事。
“劉乾事,現在真相大白了。”
“按照剛才的約定。”
“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
劉乾事此刻也是一臉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狠狠地瞪了張嫂子一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差點害得他也背上處分!
“咳咳,那個……”
劉乾事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既然誤會解除了,那就證明蘇曼同誌是清白的。”
“張桂芬同誌,你的行為屬於誣告陷害,性質非常惡劣!”
“按照約定,你必須當眾道歉!”
“並且,我會把你今天的行為上報給街道辦,進行全院通報批評!”
全院通報批評!
這在這個年代,簡直就是社死!
張嫂子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以後她在這個大院裡,還怎麼做人?
“道歉!”
“快道歉!”
周圍的鄰居們也紛紛起哄。
大家最恨這種背後捅刀子的小人,現在有了機會,自然要痛打落水狗。
張嫂子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艱難地爬起來。
她不敢看蘇曼的眼睛,低著頭,像隻鬥敗的公雞。
“對……對不起……”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聽不見!”
陸戰突然開口。
他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但那股強大的氣場始終籠罩著全場。
此刻,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嚇得張嫂子一哆嗦。
“大聲點。”
陸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槍套。
“剛才汙蔑我媳婦的時候,嗓門不是挺大嗎?”
“怎麼,現在啞巴了?”
張嫂子被逼得沒辦法。
她閉上眼睛,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蘇曼!對不起!我不該汙蔑你!”
這一聲喊完,她捂著臉,推開人群,哭著跑了出去。
比上次在衛生隊跑得還要狼狽。
院子裡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劉乾事也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王主任跟蘇曼寒暄了幾句,約定好過幾天來取衣服送給孤寡老人,也騎著車走了。
一場風波,在蘇曼的精心布局和絕對實力的碾壓下,徹底平息。
她不僅洗清了嫌疑。
還成了人人稱頌的“模範軍屬”。
更是借著這次機會,把那批衣服光明正大地過了明路。
雖然捐了一部分,但剩下的……
蘇曼摸了摸兜裡那張真正的“出貨單”。
那是她和王主任私下達成的另一項協議。
剩下的衣服,供銷社代銷,利潤三七分。
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名利雙收。
蘇曼看著空蕩蕩的院門口,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一仗,打得漂亮。
然而。
就在她準備轉身回屋的時候。
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陸戰。
他剛才一直配合著她演戲,看著她大殺四方。
但現在,外人都走了。
該算算自家這筆賬了。
“戰……戰哥?”
蘇曼回頭,對上陸戰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心裡突然有點發毛。
“戲演完了?”
陸戰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演……演完了。”
“那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陸戰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反手“砰”地一聲關上了院門。
甚至還落了鎖。
那聲音,聽得蘇曼心驚肉跳。
“你……你要乾什麼?”
蘇曼結結巴巴地問。
陸戰沒有回答。
他直接把蘇曼逼到了牆角。
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牢牢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將她淹沒。
“擁軍愛民?”
陸戰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蘇曼的鼻尖。
熱氣噴灑在她臉上,燙得她渾身發軟。
“蘇曼,你覺悟挺高啊。”
“連街道的孤寡老人都想到了。”
“那你是不是也該想一想……”
陸戰抓起蘇曼的手,按在自己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上。
眼神炙熱得像是要吃人。
“你自家這個軍人。”
“這裡,也是孤寡的。”
“是不是也該……慰問慰問?”